晚打电话过来，什么事儿？”

半晌，那边才：“哥哥……”随即，段禹熙轻缓了一气，继续说，“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段云沥将领带扯了来后，疲倦地坐在椅上，等待着对方接来的话语。

“哥哥小时候对我那么好，是不是真心的。”

“我可能太笨了，总是想不清楚哥哥为什么会越来越厌恶我。”

“从前还以为哥哥知了我那些不齿的心思而开始疏远我，我却发现并非如此，反而……”电话那轻笑了一声，像是在自嘲，“在对哥哥了那些蒙羞的事之后，才觉哥哥和我更亲近了。”

段云沥听懂了他话语间的意思，有些嗔怒地反问：“你什么意思？”

“……哥哥。”

段禹熙一手圈过自己的屈起的双，一手抓着手机放在自己的耳边，坐在窗沿前，看起来摇摇坠，似乎只要稍稍前倾，他就可以一往跌落。

“我的母亲不是名门的千金小，哥哥看不起她自然是可以理解的，哥哥不喜我，也是理所当然的。”

“所以我不应该现在哥哥面前，不应该总是在你边碍你的，还小的时候我就应该懂事一些，不应该总是缠着哥哥，或许，哥哥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那么厌恶我了。也许，我不应该存在这个世上，这样哥哥就会活得更自由，更开心。”

“我说的，对么？……”

“……哥哥？”

“错了。”

段云沥在电话那边，平静地说了这两个字。

“我小时候，确实蛮喜你的。”

“因为小时候什么都听哥哥的，哥哥说东，我就不敢往西，哥哥不想要的东西，我才有资格去得到，所以哥哥才会喜我，对么？……”

电话那的段云沥一言不发。

段禹熙所说的，也确实是事实，他小时候那么喜和这个弟弟待在一起就是因为他乖巧顺从，而如今大了以后，他的这乖巧顺从却成了他们之间疏远的隔阂。这个特，随着年龄的增逐渐变了味，在段云沥里成了段禹熙伪装自己真实那一面的面。段云沥有些警惕地蹙起眉，心想，这样解释起来倒是他导致了两人现这个问题？

“……哥哥。”

“哥哥以前真心喜过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今天的风有些冷，哥哥，不要着凉了。”

才反应过来段禹熙今天有些不太对劲，和从前的诡异行为不一样，段云沥觉到对方……似乎在和他告别。

既而，又好像一盆冷浇来一般幡然醒悟过来段禹熙的虚伪天，段云沥鼻嗤一声，中几分哂笑，他倒要看看，这个弟弟还能什么幺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