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旁边的羽霓忽然开了。

「……真想不通……喂，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太犯贱的问题别问，别给我痛扁你的机会。」

「都说天理昭彰，邪不胜正，那为什么世上总是你们这样的恶人在得势呢？善良的人总被你们欺压，为什么老天会这么不呢？」

换作是之前，这个问题会被我当成是恶意挑衅，什么废话都不用说，先把人扁一顿，但此刻，从她满心困惑的声音里，我知她是真的想不来，极度困扰，这才向我求助。

虽是如此，但被人这么问，还是让我火气上涌，怒：「你够了没有？天理天理天理，你知什么是天理吗？」

「天理就是邪不胜正，是正气浩然？是……」

「是什么？天理就是邪不胜正，这话是谁告诉你的？天晚上向你托梦传教的？还是你哪天走在路上，忽然听到天的声音，告诉你天理就是邪不胜正？」

「是……是……」

被我这一句话问倒，羽霓愣在当场，半天也答不一句话来。

「说不对吧？我来替你说吧！是从书上看来，是师告诉你，是慈航静殿人人都这么说的嘛！他的，我还以为是老天显灵告诉你的，结果全他妈的是听人讲的，那些人和老天很好？他们说了话就算数？」

我：「直至目前为止，人类连预测明天的天气都没法百分百准确，还要代替老天来讲理，妄臆天意，这见鬼的理你居然也信不疑，当成是人生的信仰中心十几年，你说说你脑里都装些什么了？如果这样也行，那我告诉你，为邪最乐，天万神我独尊，这才是天真理，还是老天显灵告诉我的，你信不信？为何不信？我和说其他那些话的人，本就是一路货，没差别的。」

连珠炮似的问话，羽霓呆若木，什么话都说不来，看到她这样，我并没有什么胜利，当然也不会觉得开心，只是因为自己不得不和这傻女人在这里，力气说这些理，非常恼火与疲惫。

「算了，说了也白说，你就继续去相信那一吧，如果这样真能让你日比较好过的话……」

我摇了摇手，不想多说，从浴池中起来，预备要离开，羽霓却在此时抱住我的腰，「等一！」

「什么？」

我望向羽霓，有些想不透她要说什么，就看她在中仰视着我，白晰的胴略嫌纤瘦，线条却是极，而那双眸中，最初只有狂、混，却迅速冷静来，回复了冷静，显然是心理斗争已经有了结果，一开，声音已能平静。

「你……你什么也不信，不信正义，不信天理，不信果报，这样活着，你难不累吗？」

「嘿！不要说得好像我心理变态一样，又不是我自愿什么都不信的，还不都是因为我边都是一些智商的变态，整天拿我来玩，才玩到我什么也不敢相信，你以为我很愿意吗？」

我摇：「但如果你相信什么理念，只是为了让自己活得轻松一，那我还是建议你，多用用自己的脑，去想想那些东西到底说不说得通？又到底适不适合你？」

「我师父说，有信仰的军队，才是最的队伍。」

「你师父……不，你老爸已经死啦！」

一句话堵回羽霓的嘴，我心里觉得有些好笑，最好心灯居士真有那么信仰定，有些理虽然没错，但从他的中说，一说服力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