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话。」

「唔，有幽默是件好事，我乐见你每天都开心地活着。」

源堂的回答，让我半天摸不着脑，想不通我的一句抱怨，怎么会被接到这句话来，不过，我也不想了解，就是觉得该说声谢谢，毕竟这个人确实不小，但在我开之前，源堂又：「另外，关于外界对你的骂名，现在已经有了转折，这几天，外有一个说法传得很快……」

「等等，有一个说法传得很快？姑且不论那个说法在说些什么，所谓传得很快，是谁在传？不会都是你的人吧？」

在江湖上跑久了，我很清楚，谣言、传闻这东西，虽然传得很快，但若传得太快，那就绝不会是偶然，必定有人在背后纵，以源堂这边的况，他玩报作这一，我丝毫不觉得奇怪，而他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我个人的判断，这就是默认了。

「本来外一直在说，你搞了自己的同母妹妹，还有异母妹妹，是个专门妹妹的变态禽兽……」

「喂！你嘴放净一，我被人说成这样，还不都是你与黑龙王造的孽？要不是你们两个王八，我至于今天被人说成这样吗？好像我是有癖的怪一样。」

「……最近刚刚爆发了一个新的丑闻，虽然你搞的女人，都着百里家的血，不过，你并没有……」

「呃，我没有？这话好笑，那我的是什么血？」

「鬼才知，你母亲当年那么滥，遍南蛮各族，什么男人都有过，天晓得孩的老爸是谁？」

这些话倒也有理，凤凰天女过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或许这还低估了她，即便是与源堂的时期，她也不是没有其他男人，毕竟，大餐之外，也是需要清粥小菜和心的，什么守贞之类的观念，从不存在于羽族传统中。在这么庞大的基数，要说能确定父亲的人选，这实在是神奇的事。

「对喔，你这么说也没错，如此说来的话，我就不是百里家族的孙了，的耶！」

「……如此一来，你也就没有了，不你想娶谁新娘，通通随你的便了。」

我愣了一，这才明白源堂之所以这么说、这么的理由，苦笑：「这一招好绝，你是向谁学的？」

「……天龙寺外，菩提树，金大先生。」

一时间，除了苦笑，我什么话也说不来，好半晌才冒一句，「这是真的吗？」

「何谓真？何谓假？这个世间本来就是虚妄的，很多的理、事实，你信就有，不信就没有，觉得是那就是，觉得不是……那也就不是。」

如果单单只是这些模棱两可的话，源堂这个禅机就和废话没有两样，因此他很快补上，「你应该要理解，无论是真是假，对你都不重要，能让你活得开心快乐，这才是最重要的。」

很难描述我此刻的心，可是听源堂这么一说，我忽然觉得很动，有鼻发酸的觉，一直以来，源堂都不能算是一个好父亲，不过，「好」的定义本就很难，这家伙本就是一个脑打结的神病患，要指望他表现得像个正常父亲一样，那绝对是提这要求的人脑被门夹扁了……至少，无论如何，在心意这一块上，他确实是模范父亲……

一时之间，我有一很的冲动，想要以一个儿的份，向他认真谢，只差一，我就要把这些话说来了，但话到嘴边，我还是行忍住，：「我就先不向你说谢了，你这人事太颠三倒四，如果我现在说了谢谢，等一你说不定上就要给我纰漏，我还是先观察一阵，等到真的没事了，再来谢你吧。」

源堂倒是个很洒脱的人，他他自己认为该的事，对我的谢并没兴趣，听我这么说，他了，没再说话，我也不多言，就此告辞而去。

到了外，早就有人在那边等我，天河雪琼、鬼魅夕……等人，都是一脸担心的样，见到我来，表如释重负，我哑然失笑，：「不用张成这样吧？好歹他也是我老爸，我去见他，两父说说话，不见得就会横着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