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手，或许不会恶化到那个程度，这方青书也看得来。

“刚才伯母跑在前，我看她功力不凡，应该能……”

“别兴得太早，我们一家没正常人的，要把希望放在她上，就和找恶易没两样，你当心在看到蘑菇云之前，就先看到一堆年轻和尚被血的尸首，在她的中，人类的命不是命，猪狗的价值都比人。”

“呃！这怎么会……”

“她是南蛮的兽人，别说你完全看不来。”

“……还真是没看来。”

方青书在前引路，所有守卫看到他一脸急惶地狂奔，纷纷让开，让我们能够顺利通行，这是好事。但我却开始担心，因为凤凰天女之前若是从此通过，这些守卫早该看见，双方也会发生冲突，没理由这些守卫、僧侣还像没事人一样，总不会那个女忙中有错，搞不清楚路径，一跑就跑错了地方吧？

如果真是如此，天河雪琼那边的形就……

幸好，我担心的况没有现，因为再往前跑一段路，况就不同了，许多守卫伤上加伤，很狼狈地躺倒地上，周围更是一团，像是被一阵飓风给袭过，这是凤凰天女行闯关通过的证据，看起来，前的那些守卫是因为程度太差，被她这么如风飙过，什么也没察觉到，直至后这边才有人拦截，发生了冲突。

越是跑近，越是能到一神圣波动，不住从散发来，况糟糕透，一切果如我当初所料，天河雪琼没有思，甚至可能害怕被我阻拦，没有等我到来，就先把舍利吞服纳，胆实在有够大。

这傻妞欠缺专业知识，可能以为舍利与人参、冬虫夏草是差不多的东西，直接当补品一吞就是了，但事实上……差很多！

舍利是能量的聚合，化纳舍利的过程，会让能量于非常不安定的危险状态，特别是像心剑神尼这等绝世手的舍利，能量转移的过程中，稍有不慎，就是毁灭的后果。

据我所知，化纳舍利要天时、地利、人和的合，如果是得僧的舍利，那就要在月、日、气最重的正午之时，接受盛日光的照，地也要选一个没有邪气的至圣所在，最好是千年古刹、神殿之类，还要众多僧侣诵经护持，接引诸神、诸佛之力，三元合一，才能在最小的消耗，安全完成能量转移。

如此繁复的合条件，还只是理单纯的佛门僧舍利，心剑神尼生前正邪兼修，化纳她的舍利，中牵涉更是复杂，肯定要上几个月的时间，细细研究古今相关纪录，设计一个妥善的方案来，才可以尝试执行，那个傻妞什么也不想，直接拿起来一吞去，也未免太不把舍利当回事。

我不认为天河雪琼大无脑，不过，“胆有多大，脑就有多小”，这话用在她上果然不错……

唔，前传来的力波动，非常稳定，没有失控的迹象，看来舍利的化相当成功，老妈还真是有一的，不晓得她是怎么的，居然只凭一人之力，就把那些繁复条件都省略了……满心不解，我和方青书脚加速，一起冲了本来停放心剑神尼骨灰与遗骸的灵堂，前所见，尽是一片光明。

那确实是一幕很神圣的画面，本来在灵堂上法事、诵经的僧侣，全被赶到两旁，继续念经，只不过不再念什么往生极乐之类的，而是诵诸神诸佛之名，接引神力，行护持，看上去倒也庄严肃穆。

而在灵堂的正中心，天河雪琼盘膝而坐，双目微闭，意态平和，浑散发着缕缕黄金圣芒，庄重神圣，渐渐形成光，乍看之，我几乎以为是天女、谪仙降世，有跪参拜的冲动。

天河雪琼并不是独自一个人盘膝坐，在她的前还有鬼魅夕、羽霓，以姿势盘膝打坐，双目闭上，只不过比起天河雪琼的意态从容，她们两个眉宇之间开始，　有一丝痛楚，仔细观察之，姿势也略嫌僵，看起来不太像自己这么坐，倒像给人临时一把擒住，了，摆好这姿势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