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好奇，也许……我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她……

「……他计划了所有事，给我们执行，偶尔也命令我来策划……就算是这样，也不能减轻我的罪，我知的……」

丽的红发少女仍在哭泣，我心里的想法，她似乎完全看来了。曾犯过的错、不能逃避的责任，这些她全都心中有数，如此的「懂事」，只让我到阵阵心疼。

黑龙王栽培她大，从单纯的执行命令，再到连企划工作也给她，这除了能力方面的认可，更重要的理由，就是为了让她手上沾染更多的血腥、背负更重的罪吧！

「他让我接近你……陪在你的边，增加与你的羁绊，说这样到了揭晓的时候，就能……」

「别说了，我知那个变态家伙说什么了，他一定是认为，只有与我最亲密的人，才能够伤我最吧？」

黑龙王的思路，我大概理解，就算是骨至亲，如果是从来都没见面、没相的人，突然跑来了几件伤害我的事，我本没可能会痛苦，直接把人抓来杀了恨，多看在亲戚的分上，打成重残，不伤命就是。

要把伤害的效果扩至最大，最妥善的策略，就是加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够伤害彼此最，所以他自己要跑到我们小队里来混，连菲妮克丝都要早早安排到我边，方便展一切计划，如果不是因为巫添梁的资质不行，搞不好他也会被派来同样的事。

「等等，有一个问题……」

我皱眉：「你……你是怎么大的？你并不像是在黑龙会大的，还有……」

一个掠过脑海的想法，我隐约到怪异，菲妮克丝的个虽然有些刁钻古怪，但一直以来，她上没有那大大恶的觉，气质也很雅，没有半俗媚之气，这应该不是一个巧合，而是黑龙王刻意栽培的结果。

果然，我又一次猜对了，菲妮克丝打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接受教育，教育的容简直和慈航静殿有得一拼，完全是当成培养圣女一样，教导她何谓善与恶、光与暗，教会她仁义德，还有什么叫羞耻心……

心剑神尼要是知黑龙会的教程如此完整，肯定会一早就把天河雪琼送去寄读，省时省力，不用她自己在那边以作则，白白累上许多年……

就因为明善恶、懂羞耻，所以才会有罪恶，甚至罪恶还比普通人要，这样的日可不好过，黑龙王其实大可改姓白，叫白泽一夫或是白龙王之类的，跟恐怖分一个姓算了，都是那么会整人，简直就是一个妈生的，他们两个难是因为这样才一见如故，一起来整人与互整的吗？

「擒李华梅的时候，我和妹妹联手，他让我装成你的样去偷袭……得手之后，他又让我和妹妹，踢她的肚……血一直，得整个地上都是……」

一直哭泣着的菲妮克丝，似乎整个绪大失控，说到最后两句，声音和神都变得恍惚。

「……那个孩带血来以后，我想偷藏起来，好好安葬的，但是他发现了……」

有时候，我真佩服这班女人小事闹大的本领，李华梅连肚都没圆起来，那充其量只能算是胚胎，本算不上胎儿，这样也要说成是孩，然后哭得唏哩哗啦，真是何苦由来？

既然会那么有罪恶，那你一开始就别这么啊！痛也是你，也是你，要我怎么办？我听了也超啊！

不过，你这死丫真是有，也真是傻得可以，胚胎虽小，看似好隐藏，但它的特殊与重要，就注定黑龙王不可能会忽略，像这重要东西，你居然还敢试图偷藏起来，黑龙王会没发现才有鬼！

而他发现以后，要是会轻易放过你，我就把脑袋切来给你当壶！

「……他、他把那孩扔到地上……让我踩到烂……我知这样是不对的，那是哥哥的孩……呜……可是我没有办法！我没有办法反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