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只是这捧篝火还能燃烧多久，却是个未知数了。

“你们, 不能在一起。”

顾楼抬起胳膊，伸了个懒腰，外面空气十分清新，睡意被赶跑了。

“不然呢。”江归鹿大狗似的甩了甩，溅了顾楼一脸，顾楼脸立黑了来，正要起，江归鹿双臂却桎梏住他，起不了。

“……”

顾楼心一惊，跑过去拽他：“……江归鹿！”

“传宗接代是人类的职责！”那声音骤然尖利起来，耳音划破耳撞，激起一层战栗疼痛, 随后却突然变得沉，“即使是你, 骑士, 也不能违背。”

“祭祀, 你以为你的份可以质疑我吗？如果你继续知错不改，你，还有你, 都将地狱。”

顾楼猝然睁开睛, 息，他作为旁观者，梦中的一切，都仿佛刚发生过，令他记忆犹新。

缓缓揭开盖在上的布料，顾楼起了山。

“好，好，那我倒要看看，为了，你们究竟能够付些什么！”

像是在冬夜里一无所有，却拥有一捧温篝火的旅人。

但里外到底有温差，他这才发觉上有些凉，不过不甚在意，随走走，远传来哗啦啦的声，顾楼试探着过去，看到个人影站在湖边，埋于湖里，一动不动。

“国王大人，难为了在一起也是错吗？没有人规定男人必须和女人在一起。”

江归鹿“噗嗤”笑声：“担心我自杀？他杀？”

“不放，你自己找来的，让我放手是不可能的。”江归鹿笑着看他，“起的这么早，找我？”

“去洗把脸呗

那两个人是谁，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顾楼知，他问那句话后，相应的剧开始了。

那狰狞的声音，凄厉的尖叫，以及毫不犹豫的否认，历历在目。

“来散步，看到你一动不动倒在湖里，我还以为……”顾楼回想刚才，觉得自己简直像个失去了引以为傲的智商。

顾楼扭过，江归鹿已不在边，天蒙蒙亮，陈凛窝在徐清明怀里睡的一脸香甜，姜航则不知从哪里摘了片大叶盖在脸上打呼噜。

有人闷哼一声，顾楼这才发现他垫了个人，江归鹿反应极快，刚才和顾楼换了个位置，此刻呲牙咧嘴地倒在地上，苦兮兮地看着他。

拉住他的肩膀，江归鹿猝不及防，由于惯后退，拉他的顾楼难免被波及，天旋地转间，两人一齐摔倒在地。

，叹气，心却漾起些许意。

“什么都没有。”顾楼没好气，“让开，我该回去了。”

无人开，承认罪过。

第64章 湖

顾楼睁大睛：“你在洗？”

顾楼发现这个游戏的剧发机制其实很有意思，隐藏剧是需要一段特定的对话或者行为才可以发，否则永远也拿不到正确的钥匙。

冰冷的声音伴随着回音, 一圈圈回在耳边, 不容违背的命令达了, 可有人定反驳。

江归鹿跑到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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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无罪。”另一个人绷角, 他跪在地上, 披白袍，柔的布料顺着他停滞的脊梁一倔弧度，“我没错。”

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