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关系的，」K哑声说，「我也很喜，就是还没过。」

等彩斑斓的光溶化，K看到漆黑的夜，大的月亮挂在那里。他一眨，月亮变大，再眨，再变大。直到月亮占据了十分之九的天，K不敢再眨。他怕月光掉来。

萤火虫在飞。红的黄的蓝的紫的白的。红的。红的。红的。

它们飞着，拖一条条扭曲的红的光，像泼上画布的油漆，往滴一血痕。那些乐的声音终于远去，变成男人低沉像兽类的息，和女人被着嘴的哭喊。K觉自己起了，他伸手去摸，摸到的却是仍着的。

「你咬我一。」K着J的脑袋说。

J乖巧地张开嘴，啃在他的肩颈那块上。K说「用力」，

J便用力一；K说「再用力」，J便伸手抱住他的肩膀，再用力地啃去。

直到血往外冒，疼得K泪朦胧；他再去摸自己的，终于能摸到起的形状，还有已经濡两层的。瘾诡异地发作了。

J迟迟没有松开嘴，仿佛在咬伤K的过程里开发了新的癖。他手微微发颤地拉自己的，的来；他的牙往破里蹭，铁锈味蔓延在间，像是某特别的药。J在手，

K呼颤抖着也在手。

——好痛，别打了，上就能来，上就。

K这么想着，忽地又记起这已经是十五年前的事。思绪奇异地转回现实，哦，他正和J在一起。但清醒的时间很短，K重新掉紫的药片里，他捋动着自己的，异常用力。

J的牙好像要嵌他的骨里。K小腹搐着了来。

「哈，哈哈！哈哈！真的假的，真的对着你妈手，还在你妈脸上啊？你怎么那么听话啊？哈哈哈，笑得我都了……」

「对不起，对不起……」K在的余韵里颤抖着说。

然而J没有这么顺利。

他搓得都在疼，但就是达不到。那药让他的官成倍的迟钝。K在他耳边连声歉，忽地冒一句「J，我好痛」；他霎时苏醒，松开嘴看向旁的人。

落在黑的背心上，K耷拉着肩膀，两条血痕他的衣服面。

胀痛得厉害，急需排解。但J停了来，重新抱着K开始他血的伤：「……我不叫J。」

「Jackie？」K一边问，一边垂看自己的。

——并没有像平时来瘾时那样，来就好了。偶尔也会有这时候，要好多次，到疲力尽睡过去才算结束。他没那些粘稠的，继续搓着自己的，听J一边他的血，一边糊地说：「我不叫Jackie。」

「Jessie。」

「我不叫Jessie。」

「Jennif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