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持续三天没以后，J再听见娼妇的，心都开始泛。

「K……」

「嗯？」

「睡着了吗。」

他们俩睡得很，几乎贴在一起。K刚过半麻叶，正昏沉着要睡过去，哑声应着J的话：「没……」

「叶卖了多少钱。」

「两百多吧……」K有些烦躁地动了动，「没数。」

「给我呗？」

「为什么。」

J说：「我去找那女的来一发。」

「自己。」K说，「我好昏，你别吵。」

「上了？我不来啊，打手枪太没劲儿了……又不是没有女人可以。」他大概也被冲动折腾得很烦，吻不善，「自己的手有什么意思。」

K却已经飘上天，不再回话。

嫖娼就是嫖娼，必须给钱，这是J的原则。他可以到骗女人，但从来不骗娼妇。「他妈的。」J骂了一句，拉开带，握住他神奕奕的开始捋动。睛早在时间的旅途中适应了黑暗，J不断刺激抚着自己，在黑暗中看着K的脸。

K正陷在麻叶里，微微皱着眉，表像他在似的，透着隐约的愉。

老实说这有让他来瘾。

而且自己的手真的很没劲儿。

「K……」J着气叫他，「Kiki……」

「啊……」K的眉皱得更，「Ki你妈……」

J忽地伸手，从K颈穿过，扳过他的脸迫他转过。他又亲吻K，K柔的，尝过他嘴里残留的麻叶的苦味，便来得更猛烈。他猜K应该喜接吻，但很少有机会接吻。

K会回应，可毫无章法，像个没牵过女孩手的男。至少K不讨厌和他接吻，J知。

渗来的沾了手，J忽地停，专心和K亲吻了片刻后，

摸着着对方的找到空闲的手，拉过来，覆上自己发的。

K也着气——但那应该是因为麻叶，因为J嚣张放肆的吻——然后自然而然地握着它，不轻不重刚刚好地搓着捋动。

J难耐地哼了声：「对，就是这样……」

他亲吻K的脖颈，像恋人那样，吻着，轻轻一痕迹，再转战到耳朵，着他的耳垂，息不止地喊着「Kiki」。

谢麻叶，K正神志不清，甚至没有生气。

但K讨厌「Kiki」这个称呼大概刻在了骨里。他躲开J的嘴，再亲上去让J闭嘴。

两条伸腔，带着唾撩拨似的一沾即走。

——Kiki好，比穿吊带袜在街边用假自的女学生还。J想着，本能一般隔着抚摸K的。

那还是疲的一坨东西，没有任何起立的意思。

K腾不功夫，或者没有力气阻止他，就持续替他打手枪，顺便和他粘腻地吻。J得寸尺地拉开他的带，手钻，着他的东西，找着男人都会的位不停撩拨。

但那东西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反应。

K明明和他吻得横，上都在发；但的垂在里，一要的迹象都没有。

「唔……」K的咙里冒一声不知是舒服还是烦的哼唧。J这松开嘴，低声问：「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