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难以为这次的事会是冲白言画去的？”孟悠然拧着眉, “这是冲着我来的！军们总有一天要表演到那个阶段, 我不过替他们加快了度！”

“你现在的冲动就是过的时候！”

“我中复读的时候, 才决定真要娱乐圈！”孟悠然，“我爷爷死活不同意，当时我指着白言画的海报，和他说我会成为他那样的人！”

“《绝地求生》之前，我写过人设……”

孟悠然怔了怔, 又：“我想演戏, 但我可以业余时间去演话剧。我本来可以当教师、当医生，研究研究生，再学儿农业满家里的台——大学的时候, 老师说圈里的一切都有规律可寻，现在是量时代，我们需要为自己打造一个黑最少的人设, 然后每天二十四小时不间隔地表演……”

裴靖衣听见“复读”一词就沉默了。

裴靖衣：“……”

“我不开心。”裴靖衣抓住他的手，薅去。

“说到底你还是因为白言画！”裴靖衣冷笑，“你的梦想, 你人生的支, 就全在一个外人上！”

“我厌倦了。”孟悠然倏忽冷静了来，, “其实我之前已经在想, 为什么非要娱乐圈不可……”

裴靖衣面无表地：“能在镜前对白言画歉, 我想你也没演。”

孟悠然闭：“然后全删了。”

“你演了吗？”裴靖衣问。

“我是喜演戏，可我也喜画画、喜声乐。”孟悠然一字一句，“你弟弟的妈妈经常找人到我们学校宣扬我勾引男人。复读那年，我其实没受住那些言蜚语，只是爷爷去世了，走之前给了我一张白言画的海报，让我持梦想……”

“我厌倦了要维持人设的日！”孟悠然, “总会有新的黑料来, 别说网上，就算是现实里也要被人误会。”

“有没有意义不是你说了算的！”孟悠然哑声，“我没有损害任何人的利益，甚至我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你凭什么来指我，你们凭什么来指我？！”他揪住裴靖衣的衣领质问，“你们不是都希望我是双恋吗？现在我是了，我是了！我甚至还敢昭告天我是！你不是喜我吗？我是双恋你不开心？！”

裴靖衣：“你总算说了心里话。”

“我不是爷爷的亲孙，我是被他亲儿拐来的！”孟悠然继续，“雇他儿的人给了他们八位数的酬金，爷爷卷款逃跑，把我带去了乡养大。那年我知了真相，利用了爷爷的愧疚才让他松了！”

“……人总会有冲动的时候。”

孟悠然看起来都要崩溃了。

“所以呢？”裴靖衣问，“你付了这么大的代价，现在说放弃就放弃？”

第55章 我会保你

“裴总，我知你以为我是‘为牺牲’。可我是柴老的学生，像你说的，我懂圈的路。这件事从q.q群里爆发，牵扯到白言画，为了避免影响扩散，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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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自我惩罚。”裴靖衣，“等你冷静来，你就知这惩罚没有意义。”

裴靖衣却：“你只需要是你自己。”

“言和实锤一样么？”裴靖衣，“你本就是不想混了，所以把事大包大揽，然后心安理得地离开……”

然后被孟悠然打掉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