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她是你妹？你们……」我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们。

「我……」男人刚开，四肢趴在地上的赤女孩，大概晓得我们已经对她

不构成威胁，于是又抬起，对着明亮的月光，起了哀凄的狗螺。

男人看到女孩的非人行径，又转面对我，忽然在我面前跪了来：「警卫

先生，我在世的亲人只剩这个妹妹而己，如果我再失去唯一的妹妹，我也活不

去了。」

「呃……方先生，我真的无能为力。老实说，她……她已经中毒太，本

没救了。」

「什幺意思？」

「唔……冒昧请问一，她现在睡觉是睡床上还是地上？」

「呃……一开始她会听我的话睡床上，可是我隔天醒来看到她时，她总是会

睡在地板上。」

「那我再冒昧请教你最后一个问题，她是不是每到农曆十五前后，绪会变

得特别烦躁，在家里不断走来走去，而且还不停地自言自语，如果恰好遇到十五

的月圆之夜，她又看到了皎洁的月亮，就会一直想往外跑？」

「你怎幺知？」

「唔……如果我猜得没错，她曾经被人绑架过一段时间，后来有人解救她，

可是她当时被救来的时候，整个人应该是痴痴傻傻，连话也不会说吧？」

「警，不！神仙大人，拜託你救救我妹吧！」

见他打算向我磕，我连忙上前拉住他，说：「方先生，你……唉～～实话

实说吧，她早就过了黄金治疗期，加上没有得到正确的治疗，现在就算神仙降世

也无力回天了。」

「神仙大人，只要你能治好我妹妹，不付多大代价，就算要我的命，我

都可以给你。」

「呃……方先生……你还是起来带她回家吧。」

「不！我不！」男人抬起，忽然声泪俱地对我咆哮：「你明明可以救她

为什幺不救？」

「！你知她曾受过什幺伤害吗？别说我没有能力救，就算我有能力治好

她，说不定会搭上我的命。如果今天一个和你非亲非故的陌生人，忽然要求你跟

他一命换一命，你愿意吗？」

「唔……有那幺严重吗？」

「！你本不知『夜凌』的手段有多黑暗，多变态！妳妹还能活着回到

你边，你就该烧香谢神了。」

见他愕然地神，我不忍地叹了气，拍拍他的肩膀：「如果她现在完全记

不起以前的事，对她来说其实是件好事。如果你有能力照顾她，就照顾她吧，如

果你实在撑不去了，就把她送到神疗养院吧。」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神仙大人，你有兄弟妹吗？如果这事发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