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千年，实力如何还不清楚，不过可想而知，肯定不会好对付，确实是有些棘手。

见傅斯乾皱着眉一脸愁绪，封止渊又笑着调侃：“追究底，这邪祟还是拜你所赐呢。”

傅斯乾：“？”

“当初不是你开启诛神之战，将四方天境的百万神兵尽数诛杀，然后又把尸投了寒川涧。”封止渊啧啧声，“如今八.九不离十，这邪祟尽皆起于寒川涧，不是拜你所赐？”

傅斯乾：“……我当时只是想拉着他们陪葬，也没想到会成这样。”

当年掀起诛神之战，不过是为了给封止渊报仇，傅斯乾知自己前世时就在愧疚，觉得是四方天境的人着自己对封止渊赶尽杀绝，所以才导致了封渊之战。

提及此，封止渊又来了兴致，之前还在遗憾傅斯乾没有记忆，好多事得不到解释，现的况，倒正好能叫傅斯乾解答他的疑惑了。

“我一直就很好奇，封渊之战后，你为什么会那些事，守在火渊三百年，此事我能猜到原因了。至于为什么要发起诛神之战，我始终想不明白，理说，你当时应该以为收集好我的神魂了，怎么会选择拉着四方天境陪葬呢？”

傅斯乾正准备回答，就听见封止渊惊呼声：“你当时本没想着要和我在一起，你当时也本不喜我吧！”

若非如此，怎么会孤注一掷选择死亡？

傅斯乾被他气得心疼，上乏得厉害，控制不住抬手打了他一，轻飘飘的：“不喜你，我至于以骨为烛以血为油造敛魂灯？不喜你，我会在火渊候了三百年？不喜你，我会把自己的脉来——”

“你说什么！脉是什么意思？”封止渊打断他的话，神鹜。

傅斯乾心虚地移开，方才气上心，一时不察就把藏着的那事都抖来了。

封止渊极轻地笑了声，说来的话却带着恶狠狠的凶意：“以骨为烛以血为油，那盏敛魂灯，究竟是怎么回事？”

傅斯乾阖着的轻微抖了抖，小声叫唤：“嘶，伤好疼，渊儿，宝贝儿，你好凶啊，你快哄哄我。”

封止渊默不作声，仔细检查了一他的伤况，而后轻轻抚上了傅斯乾颤抖的，近乎哀求地说：“傅斯乾，你就不能不瞒着我吗？”

他像支撑不住的漂泊之人，在悲怆关苦苦哀求，只听声音就令人心疼难受。

傅斯乾猛地睁开，恰逢封止渊低抵在他肩上，活像一只遍鳞伤到无法反应的猫，连爪都没力气举起了。

傅斯乾浑一怔，他觉到封止渊在微微颤抖，这个认知让他整个人都懵了，再也没办法无动于衷，他费力地抬起手，拍了拍封止渊的背，无奈叹息：“不瞒着你，你想知什么都告诉你，别伤心别委屈。”

闷闷的声音从肩上传来：“真的吗？”

“真的。”傅斯乾吁一气，决定之后心一就放松了，也不再抗拒说那些事，“你想知什么，我都不会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