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选择了，所以就将那人和这一并留来了，转世后的我啊，如果你想要这份，想和他在一起，就拿走敛魂灯吧。如果你不想要或者是直接轰碎了这个雕像，就当我……我们与他确实没有缘分吧。”

这番话结束，雕像的慢慢向外裂开，了藏在膛的一盏骨灯——敛魂灯。

空的中响起叹息，似风又似雾：“我终于将他还给自己了。”

骨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经久不见天日，而今终于破土而，光之中绽开朱砂般的红意，是心血染就的执念。

那承载着前世封止渊对北海战神，对傅斯乾最初的隐秘恋，是被刺碎后又被细心收拢起来的，令人心怦然的炽念想。

是封止渊矛盾的原因，是他无法上傅斯乾的源。

封止渊没有动弹，傅斯乾也说不一句话，他们一个站着一个坐在地上，隔着骨灯散发的柔和光相望，一望彼此千百年的念沼。

封止渊掀起，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你早就恢复记忆了，对吗？”

如果不是恢复记忆了，又怎么会在听到这些事后如此失态？如果不是恢复记忆了，又怎么会……说不一句话？

那双桃，真的变成了像雕像一开始时的冰冷模样。

快啊，快解释，快说你虽然恢复了记忆，但是却对封渊之战心存怀疑，快说你会好好对他，不会再伤害他，不会让前世的事再发生，快说……傅斯乾无话可说。

他并不是疯，他从来都是囚徒，被困在名为“封止渊”的囚牢里，无法辩白无法逃脱，也无法反驳。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封止渊抬手去拿那盏骨灯，面冷得仿佛要结冰，“你知前世的事却一直隐瞒我，前世的我又设计好了一切，说是给我选择的机会。”

傅斯乾屏住呼，虽然没有立场，但他实在不想看到封止渊把敛魂灯毁了的画面，毕竟那里面，放的是他奢望许久的不可得，也是他的失而复得。

封止渊低看他，原本藏了星般的桃里溢满哀伤：“可我拥有的，究竟是选择，还是迫？”

他以为自己是自然的上傅斯乾，到来过的竟是被算计的人生，虽然那个算计他的人某意义上来说就是他自己。

他以为的恋人，竟然在知前世的事后无动于衷，甚至没有给过他一个解释，这让封止渊无法接受。

给他一个解释，就那么难吗？

封止渊挲着手中的骨灯，那是小巧致的什，一看就经不起磋磨，得好生照料着，听雕像说的话，这里面放着那人三百年收拢起来的碎片，所以在火渊守候的三百年，就是为了收集这个吗？

“傅斯乾，北海战神，你说我要留这东西吗？”封止渊走到他面前，蹲，认真问，“一个被你一剑刺碎的妄念，如何……如何能叫我将这份当欣喜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