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封止渊偏看过来：“昨儿个睡多了，疼醒得早，那酒忒烈。”

封止渊哼笑声：“那你是准备对不起我了？”

封止渊没好气地白他一：“老实代，这到底怎么来的？”

封止渊抬手贴上他额，从乎乎的手心中洇一灵力，试图傅斯乾里查探，这人莫不是脑了什么问题？

“不疼，就是有麻了。”傅斯乾哭笑不得，见封止渊一直盯着自己的不说话，了他的手，故作惊诧，“该不会真心疼哭了吧？”

这一声把封止渊吓得够呛，立刻移开了手：“很疼吗？”

封止渊嗤了声，委婉表达了自己对这话的不屑。

傅斯乾坐起，顺势摸了把封止渊的脸：“心疼我可以，不许哭。”

封止渊散尽了酒气，说了这么多又困了，打了个哈欠：“时辰尚早，再睡一会儿？”

傅斯乾因着他刚才那句话心不停往坠，一直安安静静的，低着看不清神。

封止渊：“？？？”

封止渊在那青紫之了一，傅斯乾顿时倒一凉气，麻了之后像针扎一样的觉，真是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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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止渊掀起：“你对不起我了？”

前世的记忆里，封止渊的格并不像现在这般冷，他活泼闹，受了委屈也会躲起来掉泪，在傅斯乾的印象里，这人就是个小哭包。

“怎么起得这么早？”

夜，帐中只传来迷迷糊糊的呢喃音，疏淡的酒气散开，氤氲成一室旖旎风光。

封止渊一气：“……需要你脱个衣裳。”

傅斯乾只觉无奈，却没阻止，放开神识接纳他的灵力，状似无意：“宝贝儿，我要是对不起你，你觉得跪一跪有用吗？”

这样都瞒不去，那就是真的瞒不去了，封止渊定决心要的事，他从来都无法拒绝。

直到把他上的淤青散了，封止渊才拿开手。

封止渊把那缕发解救来，又把自己的手指傅斯乾手中，挠了挠他手心：“那是旁人，对你我舍不得，我总会心，你要是对不起我，大抵连跪也不用跪。”

傅斯乾一撩衣袍，着他太了：“以后喝酒别喝那么急，算了，你还是别喝酒了。”

声吗？”

封止渊呼一窒，一把住他的手，阻止他继续：“这些事放到你我成亲之日，别想转移话题，你的究竟怎么了？”

“旁人欺我辱我负了我，我都得十倍百倍讨回来，跪一跪要是有用，大殿早跪满了人，谁又能说我心狠手辣？”

他可以在任何事上冲动，唯独这件事不行。

傅斯乾：“我就这么一问。”

上是因为跪的时间太血不通，有些青紫，但傅斯乾肤白，所以看起来十分严重，有狰狞可怖的味。

傅斯乾动容不已，拽着手把人拉怀里，床上一躺，被一盖，傅斯乾在他上落个吻：“睡吧。”

风清月朗，个好梦。

合着你刚才是跪在床前？大半夜不睡觉跪在床前，这什么病？

傅斯乾幽幽地叹了气：“跪来的。”

傅斯乾一张冷玉碎雪般的脸，这等动作，好似冷玉崩裂冻雪初，更别样的诱惑力。

意骤然，那针扎的觉消退了些，取而代之的是酸麻，傅斯乾控制住自己想要回的冲动，勾着一缕封止渊散落在肩的黑发转移注意力。

傅斯乾心中激，若不是理智尚存，怕是现在就会将上辈的所有事和盘托。

猝不及防被反将一军，傅斯乾一僵，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随即便慢条斯理地解开外衫，指绕着衣带停顿了，勾着看封止渊：“这样脱，宝贝儿可满意？”

封止渊没接话，从他额上拿来的手又落到他上，轻轻用灵力了起来。

第二天清晨是封止渊先醒的，怀里烘烘的小火炉没了，傅斯乾睁开就看到封止渊扒着自己的检查那淤青，拧着眉神凝重，仿佛在理什么棘手的事。

“哪儿能啊。”傅斯乾连忙告饶，“我怎么敢对不起你，我宝贝你还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