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觉，十分像中了幻术的症状，若不是九灭及时提醒，他怕是就要着了这人的了。

那老者眸中划过诧异，脸上的平静被打破了一瞬，他朝封止渊手上看去，在看到那在封止渊指间窜的青光时，明显一僵，而后叹声：“原来如此。”

封止渊意识握了手，他最近总有一奇怪的觉，觉九灭上似乎隐藏着什么他不知的秘密，先前是能开启浮屠百景图，而今是前老者的态度，都让他意识到，跟随他一同降生、一直藏在他丹田灵府中的九灭，并不像他想的那样简单。

关于九灭，前的老者一定知什么，封止渊向来不会放过任何机会，他不动声地将九灭放手上，递到那老者面前，笑：“它说想跟老先生打个招呼。”

那老者骤然变了脸，瞬间便退开几米远，颇为警惕地看着封止渊，准确地说是看着他手中的九灭。

封止渊歪了歪：“老先生这是何意？”

“阁想试探什么，不妨直说就是。”那老者抬看来，又恢复了淡然的模样，像是浑不在意似的说，“你的法确实与我族相克，潜藏在我们血脉中，有忍不住想臣服的记忆，老朽如实相告，阁是否也应当展现自己的诚意呢？”

听他话里的意思，封止渊反手便收了九灭，虽然刚才听到的话已令他震惊不已，但他面上没有丝毫波动，只淡淡地笑了：“老先生说笑了，究竟是谁没有诚意？我可是自始至终都很有诚意的，既没有对你族人手，也没有对您手不是？若是你不满意，我现在就可以向你展示一我没有诚意的样。”

他说的是之前在毒雾之中，若是他对姝与霭手，那两人定活不到回来。

看着封止渊往姝等人离开的方向示意地扫了一，老者瞬间眯起，周涌起一阵劲风，旁边的房屋开始扭曲，像是铜镜被打破了一般，一片片碎裂开来，逐渐土崩瓦解。

前的老者消失了，四周弥漫起大雾，得化不开一般，像是粘稠的，又像是沸灼岩浆烧的蒸汽，遮天蔽日，伸手不见五指。

封止渊挥手劈，在青光划过的地方，又一阵稠的雾气胶着，像是大的笼，隔绝了一切攻击，将他困在其中。脚也仿佛踩不到实，像是漂浮在空中，又像是陷在河川，只有黏重的滞涩拉扯着自己不停坠。

突然之间，从九灭上爆发一阵光亮，那光驱散了周边的雾气，投来的凌厉光芒渐渐凝实，在前重新幻化一片景象。

是曾经现过的幻境，沸着岩浆的渊，还有渊之上崩覆的焦土，赤遮住了他的，淌的烈颜组成片片凋零的枯残枝，一起铺在他的脚。

只不过这次和上次的幻境略有差异，上次他是临其境，真切地受到那灼沸与穿心之痛，而这次他像是一个旁观者，站在上天的角度，凝视着前的一切。

这远比亲会来得更加震撼，更加令他难以动弹。

他站在烈焰岩浆旁边的焦土上，玉立的人猝不及防一剑刺过来，没有丝毫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