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猜猜，你肯定是觉得我行为反常，但又找不到原因。”不知想到什么，傅斯乾轻轻地笑了，“风听寒恰巧现，而你又推算不关于他的事，所以就将他视作了变数，对不对？”

晏君行突然一笑：“真信了？我骗你的。”

晏君行脸一黑，嗤：“我叫你过府一叙，可没叫你拿我这好酒来浇愁。”

晏君行：“？”

傅斯乾满面愁容：“他好像把我当成爹了。”

晏君行温和一笑：“现在拐外抹角话里有话的可不是我。”

“我要真是那么想的，肯定直接挑明。”傅斯乾摊了摊手，慢悠悠地说，“没你那么多，也不拐外抹角的事。”

傅斯乾同地看了晏君行一，不知该怎么告诉他，不是风听寒有问题，是推演之术敌不过主角光环。

“企图谈不上，你关之后，与之前差别很大，我有预，跟着你会发现有趣的事。”晏君行曲指敲敲盆，“此名为‘舍生’，取月华为，以木为镜，一生开一夜，月与俱成之时，外来者取而代之。我寻之已久，有幸得之，昭元你不想欣赏欣赏吗？”

晏君行地看了他一，许久没说话。

晏君行哭笑不得：“不必这样看我，或许你知一些我不知的事，但我确定，你知的也不是全，同这东西，还是留给别人吧。”

“只要是师尊的愿望，我都会尽力达成。”

傅斯乾：“因为你心机太还话多。”

……

他始终无法不在意，风听寒上，是不是真的藏有他不知的秘密。

傅斯乾在晏君行那里待到夜，回到碎玉时风听寒已经睡了，他隐了形，偷偷潜风听寒的房间。

傅斯乾一喝光了杯中的酒，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得没错，风听寒一定是把他当爹了。

晏君行：……真想上这张嘴。

晏君行摇了摇：“我说了你也不信，废这嘛？”

窗外月光透来，傅斯乾借着月光打量榻上的人，良久才转离开。

月光如同一般，静静的在上淌，光华荟聚在中，慢慢凝聚成型，竟是在之上又生一朵月光凝成的。

今夜和晏君行的谈，终归还是在他心里留了痕迹，傅斯乾自问不是轻易会受影响的人，可晏君行说的每句话，似乎都意有所指，无论是舍生，还是其他。

晏君行慢悠悠地笑了笑：“很多，比如你，比如风听寒。”

晏君行给他倒满酒：“七八糟说什么呢，我看是你想当人家的爹想疯了。”

“你没经历过，你不懂，一日为师终为父，亲这杯酒，谁喝都得醉。”傅斯乾幽幽地叹了气。

傅斯乾脸一沉：“你接近我有何企图？”

“我并不在意为何你会大变，较之从前，我更欣赏现在的你。”晏君行倒满两杯酒，继续说，“我确实推演过风听寒的事，昭元你知吗，推演之术分两，一为一为，是往昔是往后，谁的往后都存在变数，推演不来正常。可往昔就不同了，凡行过必有痕迹，风听寒是唯一一个我看不到过往的人，他绝对有问题。”

“外来者取而代之，倒是稀奇。”傅斯乾看着那，饶有兴致地问，“所以陵仙尊发现什么有趣的事了？”

傅斯乾：“你试都没试，怎么知我会不会信？”

傅斯乾：“……”

“师尊不是别人，师尊是辈。”

傅斯乾趁打铁，问：“所以，你接近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晏君行摇着扇哼笑声：“你怎么会有这荒谬的想法。”

傅斯乾幽幽地叹了气：“你教过孩吗？”

熟睡的人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温的眸里似乎藏着无限杀机。

“侣都没有，你从哪冒来一孩？”晏君行摸着思考片刻，恍然大悟，“说的是你那小徒弟，风听寒？”

傅斯乾：“确实，你不值得同。”

傅斯乾：“……”

傅斯乾看着杯中的酒，良久，淡淡笑：“晏君行，知为什么你没有朋友吗？”

晏君行：“不用试，我推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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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像他不一样，傅斯乾翻了个白，又想起风听寒之前说过的话。

“师尊可以许愿试试。”

“是师尊救了我，给了我家。”

晏君行：“……”

“噗。”晏君行一酒直接了来，“你想多了吧，他又不瞎，能把你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