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泽撤回了手，“对不起。”

楚云泽，到底是何时对他生特殊的呢？他不过是看见一个人在泥沼之中，然后伸了手。

他不能接受楚云泽，却也不希望失去楚云泽这个朋友。

傅达回答：“启禀陛，此人在车旁鬼鬼祟祟，所以才命人将他擒。”

“可以。”白檀轻答应了。

“是吗？可能是因为我今天特别地不安。”楚云泽勉笑了一，他很少笑，笑起来显得古怪又生疏。

“放了他。”楚云泽饶有兴致的表。

楚云泽伸了手，这双一向很稳的手，有轻微的颤抖。他似乎是想要碰一碰白檀轻的脸，但他最终没有碰，只是碰了一白檀轻鬓边的发。光是这样的碰，就足以让他心颤。

“是啊，你就在我的面前。”楚云泽顿了顿，“我能碰一碰你吗？”

哪怕只是说这句话，他的心脏都会轻微地疼痛。如果这句话成真，那么世界上就会多一个疯。

楚云泽看向傅达，“余正奇是谁？”

他曾经觉得活着就是受苦，对于人世毫无留恋之。可当他遇到白檀轻之后，他就改变了想法。如果他不生，就没法遇到白檀轻。只要白檀轻活着，他就也要活在这个人世间。

他从未对人动过，以前虽然觉得楚云泽的行为有些古怪，但并没有多想。直到他看到那本书，他才明白，原来楚云泽对他有。

他皱着眉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第7章

“我不是就在你的面前吗？”白檀轻想到了自己的死，上辈的这个时候，自己已经死了。如果楚云泽来看他，只能看到一尸。那时的楚云泽，该有多伤心啊。

他为楚云泽过的事，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他帮助过许多人，楚云泽只是其中的一个。而楚云泽，却以那样切的光看着他，仿佛他对于楚云泽就是全一般。

“你今天好奇怪。”白檀轻低声。

白檀轻退无可退，逃无可逃，“你……离我远些。”

“原来是他。”楚云泽又看向了余良骏，“所以，你是来为父报仇的吗？”

傅达提醒：“陛，就是今天撞死了的那个大臣。”

他对于楚云泽，只有朋友之，并无其他。如果楚云泽向他表白，他只能拒绝。现在楚云泽不说，他只能装聋作哑。他甚至希望楚云泽一辈不说，因为当楚云泽说，他们两个人很可能就不成朋友了。或许天日久，楚云泽会遇到其他心动的人，放对他的。

白檀轻见楚云泽走了，松了气。和楚云泽同一个环境里，实在叫他不自在。他不知如何去面对一个对自己有的人，而且这份，他只能辜负了。

楚云泽伸手，撑在了墙上，是个看似将白檀轻搂在怀中，其实又没碰到他的姿势，“我说的字字句句，都是我的真心话。”

“忠孝，忠孝，忠在孝先，更何况雷霆雨俱是君恩，我父亲为谏而死，他心甘愿，是死得其所。”余良骏很想将这句话说得大义凛然，可惜他现在这个姿势不允许。

“你从哪里学来的言巧语？”白檀轻往后退了退，与楚云泽离得远了一些。

楚云泽这一次，乖乖站了起来。他走到门槛，恋恋不舍地回望了一，才走了去。

白檀轻放楚云泽的手，“好了，楚王陛，我累了，你回去吧。”

楚云泽的表好像在笑，又好像在哭。掌的肤细腻柔，透着淡淡的温，这是活着的温度。

不叫浪费时间。”楚云泽靠近了白檀轻，却又不敢靠得太近。他既怕吓着了白檀轻，又怕自己失控。

白檀轻问：“你为什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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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泽了白府，看见两个侍卫将一个书生压在地上。

楚云泽走到书生面前，“你是什么人？”

原来这就是。

楚云泽沉默片刻，说：“我觉得……我好像要失去你了。”

白檀轻握住了楚云泽的手，将那只手放在自己的脸边，“你不是梦，我活得好好的。你碰一我，我也不会消失。”

“陛，我不是歹人，我是御史中丞余正奇之，余良骏。”余良骏被侍卫反剪双手，脸贴着地面，十分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