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但是都不到一个月就了。

秦铮也知自己脾气差，不耐烦哄人，完之后无，甚至前戏和清理都懒得，完全把人当飞机杯。

所以赵也白能忍他五年，实在是大大乎他的意料。

有时候秦铮会觉得，这个人是不是前世欠了他什么，今生来报恩的。

说来好笑，两人相五年，除了床伴和假女友，对方什么名分也没得到，但除了领证，他们把所有夫妻间能的不能的事都过了。五年同居，不知在法律上够不够构成事实婚姻？

可他们分明只是床伴而已。

正思索着，赵也白将手掌贴上他额觉了一会儿，又轻轻托起他的手臂，把温计到他腋。

这个人说话总是这样不急不慢：“应该退烧了。再测一次，会比较准。”

秦铮知他是在向自己解释，恹恹地嗯了一声。他讨厌冒，讨厌发烧，讨厌所有生病的时刻。

也讨厌韩烬。

赵也白了床，把炉上煨好的粥端过来，一一喂他吃。

秦铮有气无力地抱怨着，“我都快要被你养成残废了。”

青年垂眉，轻轻了一的粥，把勺送到他边，像是漫不经心地回答：“你不会，只有生病的时候，你才愿意被我这么照顾。”

秦铮想了想，确实。他平时是有些不近人的，哪怕接受别人的服务，也是眉皱，很不耐烦的样。

因为格比较急躁，很多事他都喜亲力亲为，不喜别人手——除了饭洗衣服这些他不擅的家务事以外。他很讨厌别人侵占自己的私人领域。

秦铮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和我在一起会不会觉得累？”

“不会，”赵也白很脆地回答，“我喜这觉。”

喜……秦铮知，世界上是有人喜照顾别人的，职业的喜。但他摸不准赵也白是不是这样。

其实，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呢？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相模式。

如果不是韩烬忽然回来，他还要把这状态持续多久呢。

秦铮觉到一淡而的疲倦，他迫不及待想汲取烟草的气味，只有尼古丁能够让他放松来。

“烟。”他只说了一个字。

赵也白意识找香烟和打火机后，动作却顿了顿。

“不行，这时候不行，等你病好了再，我绝对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