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右地落到少年在丘上。

“一！二！”狄云不敢怠慢，实的木面一碰上，他便报数来，生怕慢了半拍又要从来过。但事与愿违，贾恕又无地令：“重新开始！军牢手就位，置板！”

狄云苦恼地皱着眉，满脸的委屈与愤懑。他心烦意地摇了摇，上突突动的痛楚让他无法集中神思考。“行刑！”板再度抡起，少年带着哀求的神看向站在不远的狄将军，忽然想到了什么：上一回挨训教板的时候，便是左右分受，两板合计为一。狄云终于回过神来，在左右板第三次揍击了之后，咬牙挤了一声：“一！”报数终于对了，噩梦般的“重新开始”不再现，取而代之的是继续一五一十痛打的板。

潘氏兄弟的笞术愈发，板举起，兜风砸在峰上的瞬间便收回力，好似民间话本里的武功“亢龙有悔”。一左一右的板打得虎虎生风，少年胀的阵阵波动，先前表面淤积的块竟消失无踪，只是峰的颜转为了红。

“九——”

“十！！”

十过后，板没有继续落，狄云便着气，趁此机会放松了趴着休息。

“狄将军恩典，为受刑人上药。”

贾恕所指的“药”，正是令狄云受其害的“玉肌散”！军医来到刑架边上，将油膏状的玉肌散倒在手心，两手一搓随即盖在火辣辣的上。清凉的玉肌散暂时消减了痛楚，但随着军医不断搓，药力开始渗肌理。狄云只觉上一阵说不清的酥麻，接着便犹如无数的细针扎，又消失无踪。

“大人，上药完毕。”

贾恕上前检查，抬手便是一记掌在尖上。狄云呜咽一声，疼得眉皱。接着，贾大人又扒开少年的查看，发现谷地间竟没有涂抹玉肌散。

“嗯？”贾恕语气不满：“沟怎么漏了？”

“属该死！属这就补上……”

“不必了。”贾恕接过药瓶，“你去把他扒开，我来给他上药。”

军医依言照，掐着狄云的，向两边大大地分开。医师手不轻，狄云疼得龇牙咧嘴，却又无可躲只能咬牙忍受。

“再分开。再扒开一。”在贾恕的命令之，狄云的沟完全暴来，小也向外翻粉的。接着，玉肌散直接倒在了少年的沟里，浸了被荆条鞭打的每一细密痕。这番被亵玩的滋味，和那日贾恕偷偷潜自己营帐时的所作所为如一辙。狄云到无比气愤，却又无能为力，自己是任人笞责的犯人，这样的屈辱既是意料之，也是避无可避。

上药过后便要继续笞责。虽然经过军医的搓，已经没有先前刚挨过板的时候那么疼痛了，但狄云觉，面上的肤似乎变得比之前更加了，夸张来说，连汗被风动都似乎能察觉到。狄云不由得为自己该如何熬过之后的刑责而忧虑起来。

“第二，军牢手就位，置板！”

狄云到纳闷，方才只打了十，怎么这会儿就开始第二了？

“第二共计二十，受刑人继续报数，行刑！”原来这训诲之刑的数目是每递增的，第二二十，第三三十，到了最后一便是整整五十！

军牢手没有给狄云多少息的时间，板又快又狠地责打，化为连绵的痛楚以燎原之势席卷上各。又因为玉肌散的药效使少年的上肌肤格外，仅仅两三的功夫，报数已变成声嘶力竭的嚎叫。狄云满面绯红，脖上青暴起，双拳握，眉都纠结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