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无休无止的痛打。

“哎，这两人不就是贾大人新提的军牢手吗？”

“是啊，可看他俩这笞责的手法，倒是经验老得很啊！”

“这不就是一般的‘直板’吗？”

“哎呀你仔细看就知了！”

贾大人听着旁人的窃窃私语，心中也暗自得意。他见识过无数的笞刑场面，仍不由得叹此二人笞刑技法娴熟。军中笞刑常用军，且因臂力不济常用“直、拖打”的手法，击打在上并不快速收回来，而是向一拖，画个圈再回到原位。久而久之这便成了一笞责时的习惯。然而这样的打法却有很大的缺：其一是这“直”、“直板”的打法是将笞刑工的分量全然压在受刑者的上，像狄云这样的少年不消数十板，上就全是块了，会因此麻木不说，僵的再受板时必定会少了波动的。其二是这“拖打”容易蹭破表，不仅不利于继续用刑，更妨碍观刑者欣赏的泽变化。

再看两位军牢手的表现，那轻巧的训教板上翻飞如同候鸟振翅，击打在上的瞬间，便以十二分的力气向上抬起收回板，仅凭那板与接的瞬间传递实打实的痛楚。如此便可保证少年的在两块大木板的番揍击尽可能地减少块的现，保持双对痛觉的不会减退。

狄云趴在刑台上啜泣不止，饱满的光已然被打成了熟透的粉桃，在机械的拍打之弹不止。军牢手巧妙地变换着角度，将每一寸都完整地照顾到，峰红透了那就责打界，外侧不够红了，便略微抬起手腕，让板的末端在细的外侧上印层层叠叠的方形笞痕。光上久的痛责、周围人的耻笑议论、无力反抗的姿势，无不让狄云羞痛难当。更糟糕的是这一幕全被他亲近的谢玉哥哥看在里，连同他红亮的光、徒劳的挣扎扭动都被尽收底，当真是羞耻至极！

板就这样噼啪作响地责打狄云的红，祭酒大人既不问话也不叫停，好像这一刻的痛打只是为了将少年的打得火红，叫他知这场刑责的厉害，以便审讯时不敢作假。

谢玉看着自己护有加的弟弟被这严厉的板打得痛哭涕，实在于心不忍，鼓足了勇气向狄将军喊话：“狄将军饶了狄云吧！此事要怪我不好，是我一时把持不住……”

“你住！”狄将军怒斥：“你仗着军法治不了你，就在军中胡作非为？！哼，待我传信给谢教，我倒要看看你谢家的家法会怎么治你！”见这“杀威板”已责打多时，狄云的也足够红了，狄将军终于开讯问：“狄云，你与那谢家公是何时开始通，至今已有几次了？”

狄云痛苦地扬起脸，哭求：“求爹爹饶了孩儿吧……嗷呜——”话音未落，又是两记板重重地击打在胀的上，少年徒劳地扭动着，只换来惩罚似的重责，一板接着一板地揍击着光。

“狄某只要你回答何时开始的，至今已有几次了！”少年哭得搭搭的，摇了摇一言不发，不招，便又招来板的一责打。此时两位军牢手已变换了打法，俗称“撩桃”，挥板时不再直来直去，由上至在空中画一个半圆，到达最低的那一刻便是痛打在上的时候，旋即藉由板的惯向上撩起，可怜的儿也被撩得不住颤抖。哪怕先前的板打得起了块，这“撩着打”的手法也能打散血块，叫那受刑的麻木不得，不折不扣地领受责打的苦楚。

“狄将军，我这儿还有几个人证。”

“都带上来！”

“是，带人证上来！”

语毕，在帐外战战兢兢等候多时的四个年纪不等的男孩被推搡来。说是人证，看着却像犯人，一个个着了素白衣，双手捆绑在前。一营帐，就挨个跪到了狄将军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