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舒青末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他跟我妈……？”

“我师父被逐师门那会儿，就是在北京。”舒青末，“著名的裱画手艺人也没几个，那阵我爷爷在北京，杜老先生要找人裱字，不找他找谁呢？”

他拉住阎宗琅的衣袖：“先生我想回趟南城。”

“怎么说？”阎宗琅问。

阎宗琅呼了气，了他的脑袋：“我陪你。”

“原来如此。”阎宗琅若有所思，“我问过舒国华，为什么不好好培养他的一对儿女。”

回家路上，阎宗琅见舒青末一直看着车窗外发呆，忍不住叫了他一声。

“不，我师父肯定知。”舒青末突然回想起当初吴云墨曾极力反对他和舒家扯上关系，说舒国华是想利用他撑起舒家的脸面，这说明吴云墨肯定还有很多事没有告诉他。

舒青末向来对舒国华没什么好，但听完阎宗琅的分析，他忽然意识到这世上果然没有百分之百的恶人。至少在面对舒梦芙和舒亦晨时，舒国华还是尽量想当好一个父亲。

舒青末恍惚地收回视线，糟心地呼了气：“我觉得杜雨筠说的那人就是我师父。”

墨斋是吴云墨早年盘来的临街商铺，一楼是对外开放

“我也只是听我爷爷说过有这么一件事，觉得可能和你师父有关。”杜雨筠，“如果不可能的话，那应该是我猜错了。”

几人将这个话题结束在“不可能”三字，没有再继续聊上一辈的事。

阎宗琅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舒国华已经去世了，这些也只是猜测而已。”

“不对不对肯定不对。”舒青末连忙摇了摇，“这个揭二层的人肯定不是我师父。”

“他说不想给他们太大压力。”阎宗琅，“或许是因为舒老爷收的徒弟比他优秀，导致他那时候压力很大，所以才不想让他的孩跟他一样。你看他没有在外面收徒，应该也是不想给儿女造成压力。”

“那他岂不是故意勾引我妈，害我妈背上小三的骂名？”舒青末想到这里，气得手都在发抖。

“你觉得你的母亲也跟你师父一样？”阎宗琅。

“不是没可能。”舒青末心里一沉，不敢相信自己脑海中冒的这个念，“我妈的手艺的确不错，应该在舒国华之上。”

“为什么？”舒青末好奇地问。

“他不一定是风。”舒青末，“我师父的原话是‘上了别人的当’，也就是说是舒国华怂恿他把杜老先生的字揭了二层，导致他被赶师门，所以这很可能是有预谋的行为。”

“所以舒国华真的有这么风吗？”阎宗琅回想了一，“和他接倒是看不来。”

“我觉得是这样。”舒青末，“我师父说那是他最风得意的时候，应该是指最受舒老爷喜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阎宗琅，“是舒国华设计把你的师父赶走？”

第52章 心弦

“作为舒老爷的传人，舒国华的手艺确实有些拿不手。”阎宗琅说着江南艺术圈里公认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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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舒青末一直说服自己杜雨筠中的人不会是他的师父吴云墨，但随着记忆中浮现越多的细节，他就越觉得吴云墨就是那个人。

这两天我会时间把前两章打脸修改得尽量自然一些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