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对不住的？”舒青末皱起眉，吴云墨本来就是代替他的母亲教他，又不像其他人收徒是为了光耀师门。就算吴云墨以前真的过不光彩的事，那也不到他给舒青末歉。

“师父，是不是方婉柔找过你？”舒青末不禁有些着急，“你不会揭二层对不对？我不相信你会这事。”

舒青末愣愣地看着吴云墨：“师父……”

舒青末故意用轻松的语气给吴云墨打了声招呼，但墨云墨对他的现毫不意外，显然是知他来这里的意图。

他在空中园了一杯橙，无所事事地欣赏窗外的夜景。不多时，阎宗琅发来一条消息问他在哪里。

图片上是一张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旧新闻，容是舒老爷的大弟揭二层作伪的事。

不过舒青末倒不是很在乎。他不怕方婉柔作妖，毕竟方婉柔已是弩之末，他更在意的是他师父的事。

“小末，”吴云墨直起来，推了推鼻梁上的镜，“以前的事不方便告诉你，总之是师父对不住你。”

手中回小，皱眉看着他，“舒亦晨，谈条件这事是双方都有筹码的况谈判才叫谈条件，你有什么筹码来跟我谈条件？”

第50章 哄人

等打完脸之后会多写一些甜甜的日常

这几条消息的信息量过大，舒青末来回看了几遍才明白过来方婉柔的意图。

“可是我不想你关店。”舒青末心里憋屈得慌，“我会把方婉柔搞垮，你把店开着好不好？”

吴云墨叹了气，语气柔和来：“你还年轻，容易把握不住自己。如果你非要问我揭二层的理由，那我只能告诉你就是在我风得意的时候，上了别人的当。”

舒青末：“上当？”

“关门了。”吴云墨一边收拾，一边，“以后也不开了。”

然而舒青末又是舒家唯一的传承人，他要是都拿不手，那等于整个舒家彻底后继无人，没法再在圈里立足。

“这跟方婉柔没关系，是我自己想关。”吴云墨的语气忽地变得严厉起来，“而且我也不想看到你这个样。”

“师父，你这样肯定有理由对不对？”舒青末问。

吴云墨没有回话，他放手中的书，转去收拾另外一堆东西。

【方婉柔：我就觉得奇怪，你妈死了那么久，你的手艺怎么还步这么大？敢是跟吴云墨学的。你跟着一个造假的学手艺，还好意思拿来展示？】

“师父，今天怎么这么早？”

舒青末不想上回复，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这时手机又振动了一，他意识地以为又是阎宗琅的消息，结果拿起手机一看，是方婉柔发来的一张图片。

舒青末对舒家上一辈的事并不了解，他只是听常月娥顺嘴提过舒老爷门有三个徒弟，除了舒国华和兰菁茉以外，还有一个大师兄。

方婉柔这是打算玉石俱焚。

“我还可以喝。”舒亦晨仰看着舒青末，“你就说，还想让我喝多少？”

“为什么？”舒青末赶住吴云墨手里的一堆古书，“为什么以后也不开门？”

撒了一通气，舒青末的心也并没有舒畅到哪里去。他不想回到阎宗琅所在的包厢，索来到了60楼的空中园散心。

揭二层在裱画行业是大忌，指的是将原作的纸张揭第二层，使原作一分为二，这样两幅作品都是真迹，专家也分辨不真伪。

报复是一件让人快的事，但过之后就会觉得没劲。特别是跟报复比起来，阎宗琅的“风史”反而让舒青末更加在意。

学手艺最讲究的事无非就是跟对师父，而舒青末的师父是个因作伪被赶舒家的人，也就是说舒青末的手艺其实本就拿不手。

新闻上写着舒老爷赔偿了客人的字画，把大弟逐了师门。如此看来，三个徒弟当中，也就只有舒老爷的亲儿舒国华留了来。

“我不希望你跟别人斗个你死我活，这样对你没有好。”吴云墨，“你最得意的时候，往往就是你即将摔坑里的时候。”

“神经病。”舒青末骂了一句，挣开舒亦晨的手离开了包厢。

舒青末抿了抿嘴，他也知吴云墨莫名其妙地被牵连来，是因为他毫无顾忌地对方婉柔撒气。他垂脑袋：“师父，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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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舒青末赶到墨斋时，时间才晚上九多，而吴云墨却已经在收摊。要是放在往常，这时候的他应该还在店里看电视才对。

“没有理由，都是过去的事了。”吴云墨摆了摆手，又重新收拾手上的东西，“等关了店，我正好可以四走走。”

图片方又接二连三地弹了好几条新消息，舒青末的脸逐渐变得凝重，因为他在字里行间看到了吴云墨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