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有没有脚踏两条船你自己心里清楚。”舒青末dao，“这种xia三滥的手段也只有你那蠢货儿zi干得chu来。”

“你说什么？”方婉柔拧起眉tou，“你说谁蠢货？”

“你还有哪个儿zi？”舒青末好笑地反问，“还是说你想让我告诉你，你儿zi的名字叫舒亦晨？”

“舒青末。”方婉柔黑着一张脸，冷冷dao，“你最近是不是有dian飘？别忘了你现在就是个无业游民，节目播完没有人会拿你当回事。”

“话说，”舒青末好整以暇地看着方婉柔问，“你知dao舒梦芙辞职了吗？”

这次方婉柔的表qing僵ying了好半晌，满脸都写着不可置信。

舒青末猜得没错，舒梦芙不敢把这事告诉方婉柔。因为要是方婉柔知dao她为了一个男歌星辞去博wu院的工作，肯定会大发雷霆。

“是你干的？”方婉柔总算缓过劲来，阴狠地看着舒青末dao，“你到底跟常院长说了什么？她提醒我几句也就算了，怎么还会cha手小梦的工作？”

“这事儿跟常院长没关系。”舒青末dao，“juti原因你可以去问问你‘赢在起跑线上’的宝贝女儿，不过……”

说到这里，舒青末抬起双手拍了两xia，欠扁地说dao：“不得不为这么伟大的aiqing鼓掌。”

方婉柔抿紧了嘴唇，显然是想了解其中neiqing，却又不甘心从舒青末kou中得知。她调整了一xia呼xi，问舒青末dao：“所以你今天就是想告诉我这件事？你觉得很得意是吗？”

“这有什么可得意的。”舒青末不痛不yang地说dao，“舒梦芙本来就不想走你给她安排的路，她这是得到了解脱，我难dao还应该替她gan到gao兴不成？”

“我不guan你在背后zuo了什么。”方婉柔紧绷起xia颌线，扬着xia巴dao，“你不要小瞧舒家的能耐，你今天有多gao兴，我就能让你明天有多难过！”

舒青末觉得好笑，他说了一句“行吧”，接着悠悠dao：“方婉柔，你还不知dao《仕女游chun图》已经被你儿zi拿去抵押了吧。”

“什么抵押？”方婉柔的gao姿态再也维持不住，她的脸上明显chu现了慌乱的神se。

舒青末又说了几幅舒家收藏的名画，接着告诉方婉柔这些画都和《仕女游chun图》一起，被舒亦晨抵押了chu去。

方婉柔不相信舒青末所言，她立ma给舒亦晨打了个电话，于是在接xia来一分钟的时间里，她的表qing先后经历了沉着冷静、不可置信、暴怒边缘，最后堪堪稳住了端庄ti面。

她挂断电话，冷yan看着舒青末dao：“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你比你妈有本事，找了个靠谱的男人。”

舒青末闻言略微觉得奇怪，他妈的男人就是舒国华，方婉柔为什么要暗讽自己的老公？

“你知dao就好。”舒青末淡淡dao，“你刚才说要让我难过，我也不清楚你能不能zuo到，不过我可以肯定……”

舒青末微微歪起脑袋，直直地看着方婉柔，yan神是从未有过的鸷狠狼戾，嘴上却轻柔地吐chu几个字：“你敢让我难过，那我一定让你比我更难过。”

方婉柔的表qing凝成了寒冰，她微眯起双yan，毫无预兆地抡起了右手。

说起来，方婉柔和舒青末都不是习惯动手的人。然而方婉柔好歹已是四十多岁的年纪，所以她扇巴掌的速度远不及舒青末的反应速度。

舒青末上半shen后仰，gan受到了yan前一闪而过的掌风。他的心里倏地窜起一团怒火，不过他并没有立ma反击，而是不动声se地观察了一xia周围的摄像tou。

在确定两人所处的位置是摄像tou的死角后，舒青末念在方婉柔是个女xing的份上，压抑着怒火dao：“你再动手试试？”

方婉柔冷笑了一声，重新抬起右手dao：“我打的就是你这个野种！”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方婉柔重心不稳地后退几步倒在墙角，shen上优雅的旗袍难得chu现褶皱，上面的花纹就和她的表qing一样扭曲。

她捂着右脸，不敢相信地瞪着舒青末dao：“你竟敢打我？！”

舒青末甩了甩左手，把方婉柔的话还给她：“我打的就是你这个老巫婆。”

“你！”方婉柔深xi了几kou气，颤抖地指着舒青末的鼻zidao，“你这狗杂种怎么这么没教养？！”

“对你要什么教养。”舒青末冷冷瞥了方婉柔一yan，推开通往展厅的防火门，好心提醒dao，“注意dian形象，这把年纪lou大tui像什么话。”

方婉柔为了维持平衡，两条tui分开了一米左右，这导致她的gao叉旗袍往上缩了一截，看起来极为不雅。

外面的展厅还有不少游客，方婉柔不得不忍气吞声地站直shenzi，一脸不甘地盯着舒青末离去的背影。

从方华mei术馆chu来，舒青末心qing舒畅，yan里的天空似乎都比往常蓝了不少。

他打车回到mei院附近，难得有闲心在街边吃起了小吃。狼牙土豆、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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