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人过来跟常月娥打招呼，她才不尽兴地跟舒青末说了句以后再聊。

——尽昨晚才在梦里见过你。

他谢过常月娥，接来常月娥又提起了他画的那幅《百骏图》，说有机会想亲见见。

但好在舒青末已经练就了喜怒不形于的本事，他抬起迎上阎宗琅的视线，落落大方地打招呼：“阎先生，好久不见。”

常月娥继续：“有可惜，现在岗位也没法重新安排，你要是还想来，等明年招人我给你留个位置。”

他不由自主地用视线追逐阎宗琅的影，想要把他刻自己的眸里。而就在这时，阎宗琅似乎是知到了他贪婪的视线，倏地转过来，就这么毫无预兆地与他视线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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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让舒青末恍惚间回想起了阎宗琅给他颁发奖学金时的场景。

“什么？”常月娥的表相当震惊，“还有这事？”

“嗯。”舒青末抿了抿嘴，尽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但一提起来他还是觉得心里有一气。

老实说，舒青末是没想到人事的人竟然没有如实上报，他还以为常月娥知这事，默许了这行为。

那时他还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大学生，想法单纯天真。

舒青末当了然，看样常月娥并不清楚其中缘由。

“我舒梦芙也考了博院。”舒青末，“她比我早去几天，跟人事的人说我要考研，人事也没有跟我本人确认，就取消了我的工作名额。”

“不是本人？”常月娥微微皱起了眉，“这是怎么回事？”

“舒少爷。”

“是。”常月娥了。

舒青末忽然意识到，原来在他前的时候，阎宗琅也并没有停脚步。

……人事的人说？

理由说给你自己听，我现在要去找个人。”

话里的意思是，他其实想去找常月娥，但是被人压着不敢去。

不过他也没有直接拒绝，毕竟谁也不会嫌后路多。

“你怎么不直接来找我？”常月娥皱眉问，“我要是知，决不会允许有这事发生！”

“我知了。”常月娥表严肃地叹了气，“舒老爷的那个儿媳妇我也认识，我会帮你说她几句。”

舒青末愣了愣，赶调整好表，把心里翻涌而上的思念和依恋全都压了回去。

“常院，我之前跟您说过，我们家的况比较复杂。”舒青末。

他快步走到那人前，主动打招呼：“常院好。”

那人跟在场的各界人士谈笑风生，跟常月娥也甚是熟络，可见这段时间他在北京混得很好。

常月娥停脚步，诧异地看向舒青末：“小舒？”

阎宗琅微微偏过，倾上前，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舒青末：“待会儿去我车上等我。”

而现在他站在圈里最尖的社场合，也丝毫没有觉得不自在。

在和骆梓杭聊天的空挡，舒青末一晃瞥见了一个熟悉的影。

“没有？”常月娥不解的神，“人事的人说你打算升学，拒绝了过来工作来着。”

阎宗琅迈着走到舒青末面前，他每走一步，舒青末的心就加快一拍。

舒青末留了个心儿，问：“人事的人有说不是我本人拒绝的吗？”

第二次收到工作邀约，舒青末已不似上次那般激动，因为现在的他反而更倾向于升学。

不过这时候他也没必要实话实说，他隐晦地说：“我这人比较势，然后我那个后妈……也不太好惹。”

舒青末没有表态，他要是说谢谢，反倒显得这本来就是他的意图，但他要是说不用，那又便宜了方婉柔。

还未等舒青末接话，常月娥又：“你考试准备得怎么样？我看你还有工夫上电视节目，应该比较有信心吧？”

舒青末跟常月娥告别之后，正想返回骆梓杭边时，突然在人群当中见到了一抹熟悉的影。

舒青末摇了摇，苦涩地笑了笑：“常院，我其实没有准备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