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钥匙。”

“我说门错了，”周寻用手敲了敲对门402的门，“开这个。”

“寻哥...”林知乐轻声叫了一句。

周寻先对一旁一脸愧疚之的老张说：“老张，你先回去吧，麻烦你了，我这跟你家老板有事儿。”

林知乐看着老张走了，又从袋里拿了一把钥匙，打开门的时候还带着一阵灰尘味，他已经有段时间没回来过了，他往门边上站了站，说：“寻哥，我没想瞒你，就最近儿事儿太多，一件接着一件，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周寻没吱声，去了，看着玄关的装修时大概已经猜来了，玄关除了没有摆放木雕摆件之外，其余的都跟他们的房一模一样，连拖鞋都是成双的，他只扫了几，没敢细看，心已经闷得厉害。

穿过客厅，玄关斜对着的主卧的房门还开着，雾蓝的窗帘被风起了摆。

“画呢？”周寻问，“你这些年找人画的画呢？”

“在卧室……”

周寻直接走了卧室，要说不一样的地方，应该就是主卧的床吧，床本应朝东，不过被调换了一个个儿，现在朝西，因为几十公分的墙后，就是周寻的床。

画就挂在床，周寻抬看着画，看着画中的自己，想起来应该是过年之前，北京最冷的时候，他记得那时候刚过一场雪，他上还穿着羽绒服，背景是在室外，有太，但天气依旧很冷，他的鼻都被冻红了。

“你在这住多久了？”

“差不多，五年...”

“林知乐你厉害，在我隔住了五年，快两千个日，仅一墙之隔，都没让我见上过一面...”周寻摸了摸床的墙面，上面贴着灰墙纸，“要是没有这面墙，我睡觉的时候一伸手，就能摸着你的耳朵...”

林知乐听着周寻沉哑的声音，咙发，又轻唤了一声，“寻哥...”

周寻一气，坐在了床沿儿上，双手撑着，“还有啥事儿，一次说来...”

“我给你车上装过定位...”

“还有呢？”周寻问。

“这五年的除夕，我其实，跟你一起过了三个，第一年你生病了，发烧，迷迷糊糊的，第三年也是，今年，从老家回来之后，我参加完年会，在台上烟，你把杯打碎了，我听来你喝多了，然后，我自己开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