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很累吗？”乘车去医院的路上，周起颜没忍住发问，“工作很忙？”

钱衷一也知自己奇怪，边开糖包装边解释：“这个东西补糖补卡路里最快了，又甜又有嚼劲。车上是还有一些威化饼，但吃起来太了，夫怀时多数都没胃，我寻思着你不会喜。

“等一，我拿吃的。”

就是……

看着后视镜里照应的、钱衷一的脸，周起颜心想果然，他看起来好累——像是一老了十岁。

就是代价有大——既伤害了钱衷一，也伤害了自己。

周起颜眨眨睛。

“那就好。”钱衷一将保温杯的盖递过去，重新拉好安全带坐好，“要发动了，小心别呛着。”

周起颜并不喝——因为自小生活在国外的原因，他对白开甚至有接受不来。最近因为怀，变得害凉了，他才开始学着多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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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吗？这是我早上门时刚打的，放到现在应该正适合喝。”

钱衷一如临大敌：“没吃早餐？明知自己有胃病，为什么不吃早餐？”

本来还能不搭理钱衷一、假装冷的周起颜，一被说到这个，立就理亏了，嘟了嘟嘴小声：“我不知产手术要不要空腹嘛……”

转来到市二医的停车场里，刚一车，周起颜就有转向的觉。乎得没找准方向，走的时候踉跄了两步，被钱衷一搂腰扶住。

“随便找个人问问不就好了？用人保姆不能说实话，问一你弟弟跟弟媳不行？”钱衷一的眉不自觉皱起。

悄摸摸地摸了摸肚，周起颜轻叹了一气。

“你——为什么对Omega怀的事这么了解？”

周起颜摇摇。

周起颜奇怪地皱眉，心想这人怎么还吃这幼儿园小朋友吃的东西？

的黑圈……也是因为这个事导致的吗？

“要不……我把饼拿来？”

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以前是很有总裁架、给人觉说一不二的，虽然离婚后每次见面都对他很好、总顺着他的态度说话，但给人的气场依旧是很、很霸。

“产手术不用空腹的，反倒是产完了不能吃东西。

没等周起颜接过，钱衷一已经主动拧开盖，将还飘着气的保温杯递过去了。

看得来，产的事对他真的打击很大？

周起颜抱着杯移开视线，假意看窗外的风景，实际上心里却有一报复般的快。

钱衷一这一举动对周起颜受用的，原想拒绝的周起颜伸手接了过来，喝了几。

“嗯？”路有红路灯，钱衷一将车停，打开储柜从里面拎来一个小小的保温杯，“不忙啊。

周起颜又理亏又不愿白让钱衷一念叨，腮帮鼓鼓地愣了好一会儿，才：“你这是在怪我吗？”

“不知手术要排多久，你先吃糖补补血糖也行——给。”

周起颜低一看：钱衷一递到他面前的，居然是一袋小熊糖！

周起颜甩了甩脑袋，因为脑发所以没推开钱衷一，懵懵：“可能是没吃早餐的原因吧，有的。”

不知是刚好渴还是怎么的，周起颜喝第一时甚至喝了甜味。

说着，钱衷一自顾自地折到了刚停好的车前，打开车门从里面拿了两袋东西——外加周起颜刚才喝过的壶。

周起颜当然不会真让钱衷一去拿，扫了扫递到前的小熊糖后，他乖乖地吃了几颗，边吃边怀疑。

不再执着地想要解释什么“误会”，也不再想方设法地表达意、拼了命地想要求和复婚了。像烧得正旺的柴火，被人当一盆冷泼，所有的火苗熄灭得彻彻底底，再无复燃的可能。

这次不一样。

“怎么回事儿？”钱衷一皱眉，低看了看平坦而无辜的地板，奇怪周起颜是被什么绊到了，“怎么站不稳了？被什么拉着了？”

劳累的原因，很大可能是因为自己要产。

钱衷一自己拍了自己额一：“我没有，我是让你不要不吃早餐——不吃早餐对胃不好，还容易低血糖。

的，但不至于，确实是适合喝的时候。

钱衷一转过来看后座的他喝，关切地问：“吗？”

这次，钱衷一是真的变“柔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