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周起颜到非常不可思议，懵过之后像抓住救命稻草那般，语气急切而又试探地朝麦克风唤了一声。

心里慌张着想要赶取消，手指却不受控制，在屏幕上瞎戳了好几都没戳中“结束通话”的钮。倒是叮的一声，语音通话被接起了！

顾不上思考为什么会突然发，周起颜忍着不适去找手机。一看来信，果不其然是钟先生在轰炸他，像上次胃病那样给他发来了好多来信。

“我突然……发、发了……”

黑漆漆的房间藏满了躁动因，稍微用力一呼、鼻腔的尽是些甜腻气息。

回神的钱衷一焦虑地等待着学生将信息敲完。

听筒那边传来沙沙的杂音，像声和电声的合。双重阻碍，钟先生的声音听起来很不真切。

他不仅没觉得凉快许多，还相反地到更加燥。

可能是受之前胃病复发的影响，信息素分紊、导致发周期不准了？

“……去找抑制药。”

虽不真切，但却非常有磁，听得周起颜腰间一、耳朵差没酥掉一大块。

“嗯。”钟先生应了一声，声音更加低沉，“怎么？”

保持同个姿势睡了一晚上，醒来后浑都是酸痛的，还大脑浑涨、全发，一动嘴双耳就开始嗡嗡作响。

“呜……没、没有药……”一边将脸埋在被褥间、一边控制不住地呜咽，息之中透的尽是的香甜，“吃、吃完了，现在……现在没有……”

却不料，没等来完整的句，倒是等来了——学生的语音通话邀请！

“……喂？”

周起颜是被手机提示音吵醒的。

但凡手上有一颗抑制药，周起颜也不至于难受成这样。

——钟先生居然接了他的语音通话！

发时思维迟缓，周起颜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是到语音通话了。

上一次发期时，他就已经吃完了手剩的抑制药，然后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去开新的。照周期算，他的发期应该在个月的，不知为什么今天突然提前到来。

“嗯。”

而他渴望的人，与他相隔了一条的网线，在听筒的那边沉默了良久，终于再声。

听筒那边一阵沉默，除了电杂音和声外，久久未有回应。

周起颜无意识地夹了双，将被压在，发一声浅浅的低：“唔……钟、钟先生……”

[祈：好像]

四肢无力，整个人像是被煮熟一般、哪哪都；双手和双臂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就这样了，周起颜还得靠着仅剩的那理智，在文本框上打字说明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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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起颜觉自己像个熟透糜烂的番茄，被剥开了表摊开了鲜红果，绵绵地呈现在人前，渴望着有人品尝。

——周起颜发了。

他抱着被侧睡，打开免提，将手机放在枕边，无助地求救。

他想凭着肌记忆打“我好像发了”六个字。刚断断续续地敲了三个字发去，就大拇指一颤抖一打，摁到了其他键上。

“电话。”

在意识越来越模糊的况，他又将衣服掀起来了一些，把整个漂亮后背都从衣服中来，夹的双、和拥抱被的手臂都忍不住更加使力。

这是独属于周起颜的甜腻气息。

听筒那边的钟先生又沉默了，大概是在飞速思考着急对策。

耳鸣让周起颜听不大清钟先生的回应，勉勉地只听懂了“药”这个字。

“我……”

钱衷一的心忽地提到了嗓。

“……”

周起颜难耐地翻了个，宽松的睡衣被动作带得上卷了一些，纤细白皙的腰侧因此而暴在空气之中，衣服也窜了不少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