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严格哦，向主唱。”梁彰评价。

陈召南烦躁地推开向裴：“什么风，一边去，死了都...”

梁彰手叉放在脑后，走路大摇大摆的，用极其欠揍的语气说：“再说吧。”

向裴刚想问梁彰是不是困了，后响起的脚步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向裴微张着嘴转过，然后就僵住了，转不回来。

向裴立改：“那我就早回来吧。”

虽然答应了梁彰早回去，但向裴回到家天还是全黑了，小区的路灯不是太亮，向裴走到梁彰家那栋楼底，看见一个白穿衣服的蹲在地上逗狗，手里拿着火。

“有吧。”向裴表淡漠，丝毫没把徐卫洋的话放在心上般，事实可能也如此。侧面看他，脸线条分明畅，让他过分不近人。

“你在楼什么呢？”

“如果我特傻幼稚的事，你能理解我吗？”

练习室中陈召南他们在休息，打鼓是个力活，陈召南在空调前面风，满的汗顺着。

“陈召南他们不会抱怨？”

他有时候在上看着世界会觉得通透，偶尔也看不懂，觉人就是挣扎的蚂蚁，要奋力得到什么，但又特别脆弱。

向裴不理会他的挖苦：“所以我巡演你会来吗？”

向裴表示赞同，两人往前走，梁彰说：“辛愉怎么没回来？”

“那天从酒吧回去后我才想起来，梁彰是那个最近有名的导演，原来你们认识。”

“突然这么煽？那也别在我这儿矫好吗？”

向裴安抚地拍了拍徐卫洋的肩旁，留给他一个懒散的背影。

向裴给他递了瓶：“南哥。”

“梁彰。”向裴叫了一声，梁彰抬起，向裴站在路灯底，脑袋周围镶着光圈，特别圣洁的样，梁彰差对着向裴起祷告。他还穿着人字拖和白的背心和黑运动短，发像窝，跟个二似的。

向裴看向他们公司的楼，玻璃光悬在天上，说：“谁他们啊。”

徐卫洋知向裴在生气，且并不想延续这个话题。关于梁彰的事是向裴主动给徐卫洋说的，算是预防针，徐卫洋听了也没觉得太惊讶，向裴这人比较独特，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发生在他上都变得波澜不惊，可能向裴的表达方式也过于平静，让人无法对他有怒意。徐卫洋让向裴看着办，至少让巡演顺利行去，赚钱是最重要的。

向裴电梯碰上了徐卫洋，徐卫洋正要楼，看见向裴后停住了脚步。

“我不会放弃梁彰的，也不会放弃偷渡者和你们。”

街边有棵树刚好遮，地上铺着被光戳破的影，梁彰撕开包装，让冒着白气的冰贴在上，凉意从脚底窜上：“你今晚多久回来？”

“谢谢提醒，老徐。”

“可能会有晚，怎么了？”向裴目不转睛盯着梁彰的，猜想冰还会不会粘在上面，毕竟冰冻了很久。

“陈召南有个音一直错，多练了几遍终于对，他差摔走人。”

徐卫洋说：“你还是收敛，不要以为没人拍你就万事无忧，娱乐圈对这新闻很，就算没影响，你能接受别人骂梁彰吗？还有陈召南楚燃飞他们，你舍得他们付这么久的梦想破灭？”

梁彰提起右手，扬着手里的超市购袋：“等你等得无聊，买了几瓶啤酒上去。菜都要凉了，一会我再一。”

两人站在电梯前等电梯，梁彰看着墙上电屏过去的众多广告，张嘴打了一个哈欠，角泛泪。

命运比较眷顾梁彰，他咬着冰：“没，就说一起吃饭，中午那顿饭太折磨你了，有不好意思，既然很晚就算了。”

徐卫洋递了一支烟给向裴，语重心：“你们俩份都有特殊啊，这样不安全。”

向裴：“是。”

“她要照顾她妈，没时间玩音乐了，吉他手我们找的另一个人暂时代替，等着她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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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来了，梁彰先迈脚步去，随后也愣住了——尹静站在他们两个人的后，拖着行李箱。

向裴喜这样的问候方式，就像梁彰一直等着他，期待见到他。

从认识向裴那天起，徐卫洋就常在思考向裴会有绪激动的时候吗？他会人和恨人吗？直到那晚在每晚上，看见向裴在绪涨的阶段，徐卫洋才觉得原来向裴也是人。

狗见有生人靠近，吠了几声一溜烟跑掉了，走前不忘带走梁彰手里的半截火。梁彰双手撑着膝盖站起来，锤了锤有发麻的：“回来了？”

陈召南扭瓶盖的手一顿，便秘似的侧过：“叫我哥？不太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