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吵着要去找妈妈，看来他对错事也不是毫无概念，梁彰自知胜利，在心中偷笑。

到家楼底看见外面有卖烟爆竹的小摊，手在衣兜里转了好几圈，梁彰忽地有想放烟，童年那凄惨郁闷的心一涌了上来，变得好不伤。

除夕晚上梁彰吃过饭，叫赖宇来他楼放烟。

赖宇和他家隔得近，几分钟就到了他楼底，喊梁彰名字让他快来。尹静看是赖宇，吩咐他早回来。

梁彰兴奋冲楼，拉着赖宇去小区外的街对面买烟。

赖宇一路被拽着走，有稀奇：“怎么突然想着放烟了？”

“今天在街上看见几个小孩放甩炮，突然想起我从来都没放过。”

这样一提，赖宇想起来以往过年喊梁彰去放炮，他都特悲惨地跟他们挥手别，说她妈闻得到他上的味。

“以前阿姨都不准你放，后来同意了，不过我们也不行每年放炮了。”

烟类繁多，包装其实简陋，梁彰买了一堆仙女，还有飞上天的烟，买完放了两，随着减退了。他望着漆黑的天，月好像虚无的幻影，被推得越来越远，树压住了它的影，让残像支离破碎。

梁彰家来连着河，河上架着桥，前不久才翻新过，上面五颜六的灯闪，为了防止夜不寂寞，梁彰一直觉得有土。桥边空地大的，聚集了一堆放烟的人，好像都没那么冷了。

看梁彰不动，恍若静止了，赖宇问：“怎么了？”

“没什么。”梁彰眨了眨涩的睛，撤留在月里的凝望。

只是缺少了什么，会有不快乐。

“那不是乔雨洁和萧依吗？”赖宇指着不远，惊讶地叫了一声。

梁彰跟着看过去，她们在不远，恰好在回望过来。

“我想起来了，雨洁好像也住这边，”赖宇回过神来，“要不我们打声招呼就走？”

梁彰没吭声，有为难。上次虽然解释清楚了，但向裴生了很久气，即便他没说什么，态度和往常一般无二，梁彰却能觉来。他为此烦了好几天，还以为这个寒假不会再见到萧依，见到她，梁彰就觉得向裴正在不开心。

躲是躲不了了，她们已经朝这边走过来了。

乔雨洁灵捕捉到梁彰手里的烟：“好巧！我们也来放烟的，要不一起吧？”

赖宇看了一梁彰，想要拒绝，没想到梁彰却破天荒同意了，还提单独和萧依去一边放，赖宇讶异得嘴都合不拢，猜想几天没见，梁彰心都经历了什么，如此大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