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了颗薄荷糖，掩盖上的烟味。

“起来，”向裴支起膝盖，起梁彰的，“对着，你是不是想变面？”

“你知Queen的主唱佛莱迪也是个同恋吗？”

这是变着法吐槽向裴没表，向裴笑着了把梁彰胳膊上的，闹着要去挠他。梁彰最怕，不的小表憋不住，一边笑一边求饶，躲来躲去的，在床上扭成了一条蛇。

“《I Want To Breank Free》，歌名。”向裴随着耳机里的歌声哼唱，梁彰听着两男声在耳边环绕。

“几了？”梁彰问。

“他是染上艾滋去世的，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里，在佛莱迪边的是他的同恋人。很多人可能不会太去了解佛莱迪音乐之外的东西，他在我心中是最伟大的摇歌手，他的光芒不会因为他是一个同恋者而暗淡，反而让他更特别，不是吗？”

脑不清醒，梁彰还陷在梦的恐慌中，黑暗里只有风扇的运转声，倏忽之间他睁大睛，也不知对上哪个方位喊：“向裴。”

“所以我们不是异类，梁彰。我们是世界上再正常不过的存在。”

梁彰不舒服地摸了摸脖，嘴里嘀咕了几句，一脸不愿地又躺了回去，这次没挨着向裴了。

梁彰往向裴怀里靠了靠，闻到淡淡的烟草味，快散净了，有苦，又有薄荷糖的味。

了不好的梦，梁彰横竖也睡不着，接过向裴mp3着的的耳机。

陈召南的反应比他预想中更平静，也不知是装的还是真觉得无所谓。

梁彰很惊讶：“这么有名的人也是吗？”

夜里闷，汗打败了向裴，梁彰转了个方向，横躺在向裴上，脑袋对着电风扇，凉快得闭上睛。

床上有响动，梁彰翻了个，鼻和咙共同发声音，他好像醒了。

“Queen的歌？”

“看来你小时候没少对着脑袋。”

甜和苦混合在一起，终究是甜占了上风，风腔里，辣辣的疼。

“你是醒了还是没睡？”

要是勇气磨没了，的能力也会消失。向裴一直觉得，是考虑怎样去，而不是能不能。

梁彰的睫动了动，蹭得向裴的指腹很，得向裴觉到疼痛。

向裴关上窗，上床躺在梁彰边。

“怎么了？”

这些都是次要的，游景更担心向裴和梁彰的绪。

梁彰窝在向裴怀里，向裴挲着他的额，他的指腹有薄薄的老茧。梁彰握住向裴的手指：“突然觉得，我们也没那么孤单了。”

“嗯，歌名很像我们现在的境，不是么？”

“I’ve fallen in love for the first time.”向裴侧过，指尖过梁彰的睫，“And this time I know it’s for real.”

不是没考虑过两个男的在一起要面临的偏见，想太多不能好好在一起，他们还不是需要非得考虑这些的年龄，还拥有放肆的勇气。

梁彰虚着半只，迷迷糊糊往枕里缩了缩，右手去探旁的人，只摸到孤零零的床垫。

一首歌播放完，向裴。

在漆黑之中他只能描绘向裴简单的廓，还有很亮的睛。梁彰努力想凑近看清向裴的脸，没什么用，又懒得开灯，躺在向裴上很舒服，梁彰不想动。

游景提前吩咐了酒吧员工住嘴，神态也得自然，向裴刚踏酒吧门也没发现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第二天梁彰没来酒吧，他不知怎样面对陈召南他们，先让向裴去探探风。向裴表示理解，他也不想梁彰现在过去，免得受不了。

看梁彰没气接着笑，向裴不再逗他，问梁彰要不要听歌。

石膏还没拆也阻挡不了游景来酒吧，他知昨天谢安安来闹事，很是生气，打算雇几个安保人员守门。

向裴摁亮床的手机看了一：“才三，你再睡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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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在他们中间的不止别一个难题，还有距离。昼城和南川一南一北，中间隔了不知多少河山川。梁彰现在就躺在他边，向裴却好了随时要失去他的觉悟。

“睡不着，起来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