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要用两百块钱买我的电话号码。”

向裴在旁边吐槽：“阿诚哥可能以为自己这样特帅。”

娜娜嫌弃地摇tou：“我当时只觉得这人有病，问他还要不要zuo了，不zuo赶紧gun。”

“他倒也没gun，就坐在床上和我聊天，聊他的乐队、堕落，改过自新后又查chu来了艾滋。我当时听了吓一tiao，让他赶紧走，你也知dao，干我这行最怕遇上得病的人。”

后来阿城天天来，每次照例什么都不干，偶尔给娜娜送饭送花，很廉价的追女孩方式，但娜娜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遇上。

”他最后送我的是一首歌，他自己写的，问我愿不愿意zuo他女朋友，我说我愿意。他有艾滋也没关系，我上网查了，这病不吃人，也没那么容易传染。”

在说这些事的时候，娜娜脸上洋溢chu特幸福的笑容，那笑是从骨zi里透chu来的。她今天没化妆，眉yan纯素，看起来年轻了十岁，就是一个小女孩的模样。她在家里也不像在街上那样肆无忌惮，而是很克制。

梁彰没有问为什么阿城可以接受娜娜继续zuo这样的工作，因为当他看到成堆的药瓶和昏暗的地xia室时，他就全bu懂了。

不是所有人都有逃chu生活的方法。

“等攒够了钱，我们就要去另外一个城市，去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娜娜笑着看向阿城。

饭菜都很简单，梁彰还zuo了一个菜，本想大显shen手，却把其余三个人辣得够呛。

向裴被辣得耳gen发红，一kou气喝了一大杯shui，喝完了坐在桌前怀疑人生，shetou伸了一半chu来，疯狂xi气。

“向裴，你会不会太夸张了一dian。”梁彰一边大笑，一边继续给他倒shui。

向裴皱眉看过来，kou齿不清地怒dao：“你zuo饭把辣椒当盐放吗？”

“我以前zuo饭都这样啊，”梁彰夹了一筷zi的菜，慢慢嚼，“不辣啊，你们也太弱了吧。”

娜娜说：“不愧是四川人。”

梁彰愧疚地摸摸后脑勺：“完了，我不知dao你们这么不能吃辣。”

向裴缓过劲来，dao：“味dao还是不错的。”

不过味dao再不错，向裴后来也没往那盘菜里伸筷zi。

吃完饭，阿城和向裴在一旁弹琴唱歌，屋里面只剩xia琴声和向裴断断续续的歌声。

娜娜抱膝坐着，xia巴搁在两膝之间，脑袋跟着旋律摇。

“jie，你又是怎么认识向裴的？”

趁向裴不在，梁彰小声问dao。

“是因为阿城认识的，不过阿城好像是和他在酒吧认识的。”

“向裴是昼城本地人吗？为什么他不住在家里，也没有读书？”

娜娜是知dao些什么的样zi，但她只是轻轻摇tou：“小裴的梦想就是有个家，可以为他挡雨，让他安睡的地方。”

她没有再细说xia去，梁彰也没有再问，只是默默凝视向裴的侧影。在灯光xia，他的hou结微微轻颤。

因为想着饭后散步有助于消化，梁彰没让向裴骑摩托过来，反正两地离得不远。

夏天傍晚很适合散步，偶尔还有凉风。

但天有不测风云，他们走半路上，天突然xia起暴雨，把两个人淋得像落shui狗，浑shen湿透在路边找躲雨的地方。

这雨越xia越大，夹着狂风，把树chui得东倒西歪，树叶斜着往xia坠，一切都因暴雨而凌乱。

这段路人很少，时间也晚，更没什么车。梁彰他们好不容易才在路边的宾馆前找着个躲雨的地方。

看雨丝毫没有停的架势，梁彰担忧dao：“我们怎么回去啊？”

xia雨必定难打车，梁彰站在那向几辆chu租猛招手，完全没人理他。

向裴转shen看了yan背后的楼梯，那里通向二楼的宾馆。

“要不我们在这里凑合一晚上？”

“啊？”

正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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