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尘，叫人随手一抹，即不复存在。”这是医生对顾警官的评价，猩红的一的火焰在医生指间蔓延，游动的烟缕肆意飘散。

“如果人生来即负有罪，不能净如初的话，就彻底堕黑暗。”顾警官很意外地平静，他还是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况与医生对话，他接受了医生的神投，并使用移术去知医生的想法与，他大抵明白医生想要表达给世人言论。

“你甚至没有问过他们是否愿意，因为你随心所的想法把无辜的人当牲畜一样肆意宰杀，这是你的初衷吗？”顾警官注视着医生，在面对一个衣冠楚楚的恶的面前，他学会了怎样去控制自己的绪，一旦他像暴躁的狮一样来回踱步，接着他就会被那位尖的猎手再次驯服。

直到几个小时前他接到一起失踪人的报案，他倾听着那个男人对医生的指控，报案人的父亲或许就被埋在医生的院里。顾警官甚至还没来得及确定这件事的真实，在他踏上门的那片草坪的时候，当他敲开这扇门之前，他竟然在想为什么开枪穿医生颅的那场梦境不是真的。

顾警官叹息着说：“你才是病人，反社会和神变态，你该接受治疗。”

医生颔首微笑，他甚至能猜到顾警官的衣领侧夹着一枚微型窃听，他漆黑的睛又冷又，如同极夜之中终年覆雪的冰原，每当他注视着一个人的时候，那寒极彻骨的觉总是挥之不去。

“你认为他们是无辜的吗？他们喜自己的新份，而我给与他们的回馈，使他们恩德。”医生缓缓吐一扭曲变幻的白雾，他放松地说：“我只想看看这个世界还能多糟糕。”

医生的目光落在顾警官脖颈脉搏的动，他盘算着怎样才能让鲜血淌的优雅些，“你知吗？当我第一次将同学的双脚绑上石的时候，看着他沉底，心中竟然没法应任何的难过与悲伤，那就像铅笔掉在了地上一样无聊。”

“对了。”医生想起什么似得，对顾警官说：“还有那只小狗。”

他的声音像过河面的风，一勾起顾警官藏在心底的恐惧。

“我将小狗丢炉，再把这件事加到你的记忆中去，我们看见一样的事，而你却被愧疚折磨到无法眠。”医生不认同地摇着，“我还以为我们能成为朋友。”

“事实上，这永远不可能。”当谜底揭开，顾警官仍然到一阵窒息般的无力。

“比起狼，你更像一条忠诚的老狗。”烟缕缠绕着医生幽邃的眸，他面上未有一丝波澜，“只不过不是每个人都像你拥有那样毅的意志力，你的表现让我到惊叹。”

“如果这是夸奖的话，谢谢。”顾警官疲惫地低，用来挣脱医生的眠术已经让他费太多的力，他的瞳像是涸裂开的土地，褐的珠目掠过前的玻璃桌，他问：“今天没有红茶吗？”

医生中笑意愈淡，这名沉闷而又勇敢的警官终于发现了那个秘密。每次烹煮的红茶中都加了致幻剂，虽然剂量微末几乎达不到它该有的作用，但人现知觉紊能让神防御机制变得脆弱，医生即可像有毒的灰雾般无孔不。

“没有必要。”医生摁灭那支燃烧过半的香烟，他对顾警官说：“都结束了。”

顾警官看着那簇浑暗的火光瞬间消逝，他对医生说：“是啊，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