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他曾经看过窗外停驻的一只白se蝴蝶，它会飞，而且拥有一双能映射chu阳光的翅膀，从那时起，陶汛贫瘠的认知记忆中有了蝴蝶这种神奇的昆虫种类。所以当医生提起这个话题，他理所应当地将蝴蝶与自己联系在一起，并且时不时让医生为他检查，他幻想着也许明天，或后天，一觉醒来他就能得到翅膀，然后飞到那盏绿玻璃灯旁，看看里面拼接的郁金香花枝是否长了chu新的花苞。

医生一手托住陶汛，没有给他任何答复，只是伸手探jin他的衣摆里，掌心覆上他腰间干瘦的肋骨，想要等到他的pi肤更为丰腴光hua之后就把他的背bu剥开，让他成为一只真正的“蝴蝶”。

医生正在与人通话，陶汛窝在他的怀里，手指不停地拨弄着医生领kou处的珠贝扣zi，而乱动的指尖无意剐蹭到医生的hou结，医生皱着眉峰握住陶汛手腕，shi指抵在他的嘴唇上示意噤声。他却以为医生在和他游戏，于是张嘴将医生的手指han住，他用牙齿轻轻地磨着医生带着厚茧的指腹，she尖触到的yang意让他的gan到非常有趣。

医生手臂上的肌肉瞬间隆起，落在玻璃墙前的目光像是一只蛰伏已久的凶兽，此时它打磨着利爪即将chu笼。医生的手指jinru了那个孩zi湿re的kou腔，ruan腻的shetou缠着他的指甲，津ye顺着空隙浸满指纹，他曲起shi指贴在粘膜缓慢的旋动，乐此不疲地挑弄着那条呆笨shetou。

医生在陶汛玩的开心的时候chouchu手指，微开的唇ban里追chu一截红湿的she尖，医生垂首咬了一kou他来不及退回去的shetou，血腥味在两人交缠在一处的唇she间蔓延开来，这是医生对他不听话的惩罚。

医生有些意兴阑珊地挂了电话，他看着淘汛濡湿的xia巴，因为手指撑开而无法吞咽xia去的晶亮yeti沾满了红run的嘴唇，那就像是甜dian上rong化的草莓糖霜，看上去非常可kou。医生用满是牙印的手指嵌住了陶汛的xia颚，qiang迫他louchu一段雪白的脖颈，医生顺着他青se的脉络咬了上去，他叼着淘汛的颈肉狠戾地几乎要将人咬碎吞噬ru腹。直到最后，陶汛不停颤动的肩膀上满是渗血的齿痕，他chu了很多汗，xia面那个多余的dongkou也因为shenti里汹涌而莫名的悸动而涌chuchaoshui，他紧绞着双tui夹着医生的腰腹，淘汛就这么湿漉漉地趴在医生shen上，他用通红的鼻tou蹭着医生的xia巴，诚实地告诉医生他现在的奇怪gan觉。

“好多shui。”陶汛说：“全都湿透了。”

陶汛的言语大多直白浅显，医生可以从他不完整的话语中理解他要表达的han义，医生慢条斯理地脱xia沾黏在陶汛腰tun上的kuzi，正如他所言，里面的白seneiku就像一条旋转的绳zi夹在肉feng之间，chao湿的几乎可以拧chu汁ye。

陶汛紧靠着医生干燥的衣wu，如同一只懒惰的树懒般藏在树冠中，他呆愣地看着窗外移动的光影，渐渐昏睡了过去。

顾警官第三次来到医生的诊疗室，让他奇怪的是，这里的陈设好像每一次都摆在不一样的地方。桌上的沙钟依旧liu淌着细沙，只是里面的沙砾变成了焦炭一般的黑se。

医生给他端来一杯蒸腾着re气的红茶，那只白se的茶杯上没有任何花纹，只在杯kou围了一圈银边，那颜se寡淡的就像是被敲碎的骨灰。顾警官并不知dao医生是什么时候jin来的，他抬tou看见医生坐在他对面的翅膀椅nei，正微笑着请他喝茶。

顾警官无法直视医生的yan睛，他锐利的yan神几乎可以穿透一切，这让顾警官在和医生单独相处的时候总有种mao骨悚然的gan觉。

“你看上去不太好。”医生将室nei的光束调的暗了一些，他说，“在这里，你可以好好休息。”

顾警官听从医生的话，他半躺在那张灰se的椅zi上，轻诉dao：“我又梦见他了，这次，他杀了我。”

“顾警官，我想你并不害怕那个已经死去的人。”医生双手交叠着放在tui上，他肯定地说dao：“你害怕杀戮。”

“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东西。”医生试着降低他防御xing极qiang的心理状态，从而试着与他交换弱d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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