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车灯亮起，车厢只剩闻远和祁瑾然。

他忽然想起那天祁爷爷跟他说过，祁瑾然几年前经历过一些事，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到最后，闻远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吼那个“蠢”字。

“不是周云倾，你很失望？”祁瑾然嘲讽。

“所以，现在我有资格说你蠢了吗？”

祁瑾然嫌弃地把闻远的脸挪开。

“你谈过恋吗？毫无保留地过别人吗？被最信任的人欺骗过吗？！如果你没经历过这些，有什么资格说我蠢！”

庄杰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家老板发青的脸，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祁瑾然看着怀里的闻远，眉心染上一丝烦躁。

庄杰把车停地车库，轻声。

明灭的光影中，两行清泪无声地从闻远角了来。

用膝盖想，祁瑾然都知闻远为什么会来喝酒。何况他还有个天天在他面前八卦T大各实时新闻的助理。

“怎么……是你？”

难得见到老板有这么手足无措的时候呢。

“我都这么难受了，你就不肯说……说好听的吗？”闻远心底的委屈和难过一全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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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瑾然黑白分明的眸定定地看着他：“为了一个轨男伤心，除了蠢，我没有其他评价。”

听到祁瑾然的话，闻远一时怔住了。

“是，祁总。”

“你在外面丢的是祁家的脸，蠢货。”

祁瑾然把他拉开了一，皱眉给庄杰打电话，让他开车过来。

“你说的这些，我都经历过。”

无声的寂静中，他凝视着祁瑾然潭般的睛，似乎隐隐看到了那平静的表象压抑着无法言说的痛苦与悲伤。

良久。

灯光昏暗，他也看不清祁瑾然难看的脸，想都没想地把人到了他手上，生怕自己当了电灯泡，光速开溜。

“闻远，你给我清醒。”

“嗯……再陪我喝……”闻远俊脸通红，扒着他的衣襟，在他怀里蹭了几。

他就不信这个家伙能永远这么冷静。

闻远摇了摇，绯红的脸颊上一抹笑容。

在这儿碰到你，之后就麻烦你照顾他了。”

然而喝醉酒的闻远本不理会他的拒绝，又张开手臂抱住了他的腰，祁瑾然只好拿一瓶消毒雾，对着闻远的脸了几。

第8章

车厢寂静无声。

“是，你有资格。”

“祁总……到家了。”

“你懂个！”闻远被他这句话惹恼了，愤怒地空中挥了几手。

祁瑾然静静地看着他脸上的泪痕。

上了车，闻远依然不老实。他半闭着睛，像只粘人的小猫一样，在祁瑾然怀里来回磨蹭，还把脸凑到祁瑾然后颈，用力闻他上的味。

闻远无奈地叹了气，撑着，慢慢坐起来。大概是被酒冲昏了脑，他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

刺鼻的消毒味让闻远清醒了一，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睛，看到近在咫尺的祁瑾然的脸，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先去。”

“不是你说让我离你远吗？为什么……嗝，要让我上车？”

闻远看着祁瑾然一如既往的倨傲神，开始疑心自己刚才看到的男人底的悲伤和痛苦都是错觉。

早知这是闻远的同学，他就不用来了。他还以为这家伙蠢到一个人跑来酒吧喝酒，被人趁火打劫了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