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去看过一两次，亲临现场指，还连问了好几次“小川你还没对象呢，你都三十几了怎么能不谈对象呢”。罗小川每回只能笑嘻嘻地打虎，末了还无力地挣扎两：“姜姨你瞧你说的，我才刚过三十，三十一都差俩月呢。”

“去吧去吧，记得带钥匙！”赵夫人从厨房里探来，“我等会去打牌呢，不在家！”

罗小川的店已经装上了招牌，叫“山川火锅”，那四个字的字款式还是赵清晏选的。虽说挂上了，但罗小川也不知听哪位大叔大婶说的，得开业那天再亮来才吉利，便用红的条幅布盖着。

池屿能听见自己的心，一声一声得极其剧烈。

白天还是朗朗晴空，这时候天沉，分不清是大雨将至，还是日沉得太快。他提着饭盒往钓鱼台走，街上偶尔有几个遛狗的老老太太，还有带着孩来散步的父母，大家慢悠悠的，看起来特别悠哉。

“你母亲她吧，死因是一氧化碳中毒，”赵警官惋惜，“这事儿还真有赶巧。”

这天赵清晏了班，回家狼吞虎咽地把赵夫人准备的晚饭吃掉，又换了旧衣服拎着保温盒门了：“妈我去给小川哥帮忙啦！”

他们带着好奇与对生活的忱，想要离开这儿，去更大的城市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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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又一场大火

“没事，”池屿捺着冲动，还是先善意地问，“赵叔叔况还好么……”

“所以我说，真是意外，你真的不用钻角尖，就是意外，你姨娘就是因为知这些，发现要不到钱当晚就离开了。

“还好，不是什么大问题，”赵警官说，“要不然我估计也没心思给你办这事儿。……你现在在四库么？”

留在四库的年轻人很少，随着世界日新月异，大家寒窗苦读也好，海经商也罢，都想离开这小小的四方天地。

“就是命啊。”

他接起来后，对方上来就匆匆歉：“不好意思啊，那边化验结果来后又遇上问题，再多了几个检查，我今天早上才回到四库。”

偷闲地一封封看赵清晏之前发过来的字句，手机屏幕上浮现“赵警官”三个字的时候，他又喜又惊，甚至惊慌失措。

正是傍晚时分，赵清晏抬一看却没看见晚霞。

“消防冲去的时候人已经没气了，据检验结果，她应该是在失火之前就已经死了。去了现场的人说，是在浴室里找到人的，勘察过后可以确认，是洗澡时煤气，在浴室煤气中毒造成死亡。

赵清晏曾是他们中的一员，现如今在回来安心度日，他忽然有自己已经垂垂老矣的错觉。也说不上好与不好，赵清晏算是想明白了，在哪里活都是活，像罗小川那样前半生在四库，后半生大抵也会待在四库，

可赵夫人这么多年心习惯了，哪怕罗小川三十了，赵清晏也二十四了，她仍觉得那是俩孩。于是赵夫人便换了个法，每天饭的时候给罗小川多烧一份装在保温盒里，让赵清晏带过去。

“我在燕城，我现在就可以回来。”“不急不急，”听见池屿焦急地语气，赵警官赶忙打断，“你也不用回来，卷宗在我手上呢，我问了几个老同事，事我都记明白了！”

“知啦。”

赵清晏是记得的——十几年来，罗小川曾说过的女朋友就那一个，后来再没看见他谈论过女孩，又或是跟哪个女孩走得近。四库就这么大的地方，年纪相仿的女孩大多家里都认识，那半生不熟的关系，实在难有展。赵清晏私心觉着，罗小川是太，十几年过去仍对鹿小野念念不忘。他怕话说得多了罗小川心里不是滋味，便劝服了赵夫人别再过去瞎掺和。

“那场大火，就是刚好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