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然地勾住他的肩膀，一烟吐来熏得赵清晏睛生疼：“小晏，赵叔病了你更要振作，不然姜姨一个人，哪能撑得来。”

睛疼得泪，赵清晏抹了一把：“熏到我了……”

“哈哈哈，”罗小川朗地笑起来，“对不起对不起，习惯了，这边一起摆摊的都烟。”

赵清晏听着罗小川式人生哲学，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许多。

约莫临近十二的时候，赵清晏已经喝得，再说不句完整话来。罗小川笑声特夸张，还夹杂着揶揄：“小孩儿还是这样比较可嘛。”

赵清晏反正是听不清楚他说的什么，他红着脸，额抵在小桌上随时都会睡过去。最后还是罗小川把他送回了空的家里，他醉醺醺地躺在自己的卧室里，看向旁边那张空着的床。

赵夫人怕床上积灰，给它们都罩着布。

赵清晏想了许多，记忆里那些跟池屿说的话、的事，一打了顺序，胡地播送。回来之后赵清晏在家时总刻意避开自己想池屿，在他清醒的时候，尚且能别的事分散注意力；而如今喝醉了，那自制力消失得一二净。蓦地，在漆黑的房间里，赵清晏摇摇晃晃地从床上爬起来，掀开了旁边的布。

他倒在池屿的枕上，拼命的嗅着上面的味。

但除了洗衣的香味，什么也闻不到。

两年过去了，床单枕早就换洗过很多次，怎么想也不可能留味。

他没哭，但比哭更难受。

这天晚上赵清晏了个梦，梦见那年夏天攀着树爬上福利院的围墙，看见池屿坐在双杆上。

醒来时被梦填满的心又空空如也。

赵清晏收拾好绪，又奔往医院。赵恢复得还不错，神也好了许多，母俩悬着的心终于平安落。医生说保险起见，还得在医院住几天，赵没意见，可却说什么都要让赵清晏赶快回去工作。

他想也是，家里的存款已经空了，他必须快赚钱，快让自己有能力照顾家人。

于是赵清晏又回了乔城，立约了周颖川吃饭。

他们约的七钟一起吃晚饭，可周颖川足足到九才抵达。她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好几个文件袋，满脸歉意：“抱歉我来晚了……你爸还好么。”

赵清晏：“嗯，恢复得还可以。”

“本来今天不用加班的，临时有工作……”周颖川，“没办法，让你等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