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晏拉开台门走客厅里，看着手机有郁郁寡的样。池屿坐在地上仰问他：“怎么了？”

后来赵清晏再听见王不惑的声音，也再没了熟悉。电话里的人声音陌生，说话时还带着微妙的试探：“小晏么，我是王不惑……”

“是啊，很多年……”

两个人粘腻了好一阵，又回看起没看完的动漫来。

分开得太久后，再想说什么熟络起来，都是个费劲儿事。赵清晏自认王不惑在他心中的地位仍然没变，他们是过命之，不能因为这小小的距离而疏远。王不惑跟他有着同样的觉，在尴尬地笑过之后，终于开提了正事：“其实我国庆节想来乔城看看你，你们打算回去么。”

池屿不解地看向他，伸手敲在空格上，屏幕上画面暂停来。

站在台上能听见知了的叫声，赵清晏接起电话轻声“喂”了句，抬起往向邃的夜空。城市里还是比不了山上的风景，天上只有零散几颗星，远不如那时候在大麦山看到的银河。

“怎么不接？”“啊突然打过来，我都有不敢接。”赵清晏说着，还是往台上走，“那我去外面接哈。”

“啊我们，回去也可以，不回去也可以。”

他和王不惑分开那年都还是小朋友，一个二个都没变声。

赵清晏被他这模样撩得心，一把刚才尴尬的对话忘净了，快步走过去蹲在池屿边，仗着自己此刻度优势，抬手抵着池屿的亲了上去：“……屿哥今天好可啊。”

赵清晏站着，从他的角度看池屿，对方没了平时那漠视一切的沉稳，只是仰着看他，那双原本略显狭的忽然间像是睁大了些。

“啊哈哈，我知啊，”赵清晏尴尬地笑了两声，试图调和气氛，“我有你号码的啦。”

都不会说了。

临睡前赵清晏先给蔡去了个电话。他跟蔡说话就显得自然多了，说着说着还会互相辱骂两句，然后纷纷笑起来。蔡听说王不惑

“你猜啊。”

“没怎么啊……”赵清晏回过神来，目光落在池屿上，“王不惑说国庆想来乔城玩，问我们回不回去。”

他尽力让自己的吻显得熟络，王不惑说了两声“好”后，礼貌地挂断了电话。

越是这样的礼貌，越让人觉他们相隔甚远。

“你欠收拾了吧。”

“是啊。”

“我刚好一直想去乔城旅游看看……”王不惑，“也想看看你，很多年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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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晏着手机半晌没动作，就是看着池屿，眉锁好像这电话是什么大凶之兆。

“嗯。”

话说到这里，电话两短暂地沉默了片刻，赵清晏说：“那脆，让蔡一起吧，他也在燕城，到时候你们一起过来也有个伴。忽然打电话其实我有不适应啦，我们不是发短信比较多么，那这样我拉个聊天组，我们一块儿商量商量。”

外面还有意，这才开学一个月不到，仍是九月底。

还有可。

“那肯定是了。”

他本来和池屿窝在沙发上看动漫，手机震动得让人烦闷，赵清晏拿起手机一看：“……王不惑给我打电话了！”

“那不是好的么。”

对方跟着笑了笑，听不真心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