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上回国庆了那么多，你还有剩啊。”

于是四个年轻人，坐在客厅闲聊，赵帮着赵夫人在厨房里忙活，准备午饭。

罗小山笑得更起劲儿，又说：“怕什么，我早看来了。”

但在这件事上，赵夫人的态度人意料：“我觉得不好，学生应该住在宿舍里，住在外面安全也没有保障。”

看着他们这副模样，罗小山又笑开了，还伏靠近赵清晏边，轻声说：“你们好像老夫老妻啊。”

池屿准备充分，连找房的时间都预留好了。可这些事他们假期里从未商量过，赵清晏愣是到这刻才知对方暗自计划了那么多。池屿有多么想和他同居，多么不愿意分开，都藏着这些细枝末节里。

“存的。”

赵夫人一直秉承着“尽量满足孩需求”的教育方针，虽说池屿事先没跟他商量过突然提起这事儿，赵清晏还是觉得他亲妈能同意。

门站着什么，赶快来坐！”赵招呼。

赵清晏动，更觉得自己不是人。

赵清晏看向她，那双汪汪的睛里满是笑意，恍惚间真让他有被看穿的错觉。他没来得及解释，池屿已经端着温度适中的过来，递了他手里。话题戛然而止，电视声充当了背景音，赵清晏胆战心惊地小小嘬着，很快也被冬日里的意舒坦了心。

“随你说咯……”赵清晏伸着轻轻踹了踹池屿，“屿哥我想喝。”

距离开学还剩一周的时候，池屿就说要回学校了。这话还是在晚上一家人一起去遛弯的时候提的，赵夫人当即询问缘由，池屿直言不讳：“我和小晏打算租房，学校里住着不方便。”

池屿说完，起去给他倒了。

他们接来三年半将要居住的房最后选在离校门直线距离不过一百米的中档小区里，十四楼，有着漂亮的落地窗。赵清晏看着池屿和中介签合同，看着他拿一摞钱付了三个月的房租加押金，简直目瞪呆：“屿哥你哪来那么多钱啊……”

“的。”

他没机会去问罗小山是怎么看来的，也不想问。

罗小川日渐成熟，早些年脸上的稚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模样，就像提前步了中年期。池屿默默去厨房切好了果递过来，罗小川跟他闲话了几句近况，倒也不见生疏。

“嗯，”池屿签完字，跟中介又确认了几件事后，将人送门，“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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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屿不慌不忙，看着像早策划好了要跟赵夫人开：“我宿舍的同学太吵了，我怕到时候影响到考试成绩，我打算考研……”

赵清晏就听不得这话，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正襟危坐得像要谈判：“你吃不吃橘，我给你剥。”

赵夫人疑惑：“我看小晏发给我的照片，宿舍环境好啊。”

跟家里协商过后，赵清晏和池屿提前踏上了回学校的路。全程赵清晏都跟在池屿后当白痴，他们在酒店开了间房把行李放后，池屿领着他一天看了四房。对方早在假期里就已经跟中介谈好要看房，时间安排得刚刚好，既不仓促也没多余的空闲。

赵清晏哆哆嗦嗦地帮腔：“经常没啊，麻烦的。”

“啊妈……”“好的，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我们明天就提前回学校，早把房看好。”池屿如是说。

“的？”

尤其是在明确觉到，自己对方，不如对方着自己那么多、那么坦。

“冷的！”

罗小山则坐在赵清晏边，看见他懒懒散散的模样，嫌恶：“新年第一天你就这样，一整年肯定都懒洋洋的！”

赵清晏还想说什么，争取获得赞助，可池屿却抢过他的话，大言不惭地同意了。在学校外面租房，还得是正规小区，一个月至少得一千多，他的零钱本来嫌不够，真不知怎么抠房租钱来。赵清晏虽然苦恼，却没吱声，由着池屿又跟赵夫人保证了几句。

他们俩一左一右两面夹击地跟赵夫人说着这样那样的不好，赵夫人也不知是被说得烦了，还是觉得他们的话也有理，最后妥协：“……那你们住外面可以，妈妈只有两个要求，一是必须住在正规小区，二是你们自己负担房租。”

赵清晏跟着说：“对啊，我们宿舍那个天天跟女朋友打电话到两三，我都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