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陪同学去玩……”

悬着的心终于放了，后半句就和撒似的，赵清晏嘴角上扬：“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啊？”

“哈？”

[池屿]：回宿舍睡么，别在外面过夜。

“联谊啊联谊！”陈琪坏笑着，“知联谊是什么意思吗？那边，就那边几个，都偷偷看你啊，我要是你我早得手了……你不想破？”

还有不少是从陈琪这里手，挑着他们周末去玩的时候，跟着一起去。

池屿的毋庸置疑，赵清晏跟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能觉到。他怔了怔，傻乎乎地笑起来：“屿哥你好麻啊……”

“什么……”“个学期搬来，”池屿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动作麻利地起床，“还有就是，这辈不能离开我。”

在这细的生活里慢慢沉淀，那些恋时期的如胶似漆逐渐被抚平。若是实打实算着恋的时间，那也才两年；但若要论在一起，这一晃他们已经形影不离了十年，是他们迄今为止一半多的人生。

陈琪对同恋的看法，在赵清晏心里其实等同于大多数人的看法。他小心翼翼地藏着自己已经有恋对象的事实，尽量少提起池屿，却时刻担忧着哪天禁忌被曝晒在光的后果。然而这样的赵清晏——得好看，光开朗，个还单——很快就有同级的，或是一级的女生过来搭讪，想方设法的认识。

“我为什么要离开你。”

“忘了，很多年之前答应的。”池屿抓起地上的T恤扔在他脸上。

[赵清晏]：不会，你放心吧。

“快起来，去吃饭了。”

他正发这，陈琪忽然着麦克风名：“赵清晏啊，来唱个歌啊！”

“没有，”池屿说，“如果你觉得这样好，我都行。”

赵清晏那些琢磨不绪的悲哀，他努力消化着，每次和池屿见面，他仍是那个笑的、开朗的赵清晏。

这话说是理智发言也可以，说是气话也不奇怪，赵清晏拿不准他的心思，一时间没有回应。

再回到宿舍住，赵清晏也不忍心和之前似的把池屿一晾就是一个月，他多数时间还是跟陈琪他们混迹在一起，但每周总会跟池屿吃那么两次饭，问问对方的近况，唠唠自己的近况。

[赵清晏]：唱歌啊，我舍友唱歌还蛮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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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晏尴尬地摆了摆手。

但池屿只是认真地说：“我不会离开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

重问。他只好着胡诌了几句：“就是，我还是想跟新同学搞好关系，以后要办什么事儿也方便，还有就是上课啊……我们专业课特别多。”

这时候手机已经迎来了新时代，QQ不再是只有电脑上才能用的即时通讯，他们开始省短信费，换成了手机QQ，能够无时无刻地闲聊。

这比“我你”什么的有力得多，它是句誓言，特别真诚的誓言。

“比如你被哈佛看看了，国留学啊，”赵清晏脑里闪过一个念，顺着就模棱两可地说了来，“又或者，我错了什么事，你无法原谅我……就走了呗。”

对方却不依不饶，松开麦克风大步星走到他旁边，一摔在沙发上，凑到赵清晏耳边说：“喂，隔师范的女生一个个这么好看，你就没一个中意的？”

池屿呼略沉了些，然后松开了他：“我知了。”

池屿又说：“答应我的事必须到就是了。”

这些年赵夫人给的零钱，池屿几乎没多少，小金库里的资产让赵清晏羡慕不已。他是个钱没数的，给多少多少，临时状况要得问家里要。在不用担心销的基础上，他们两趁着十一小假在乔城玩了个痛快。

赵清晏因为说谎而心虚，受到池屿绪有细微的变化，他都慌得厉害：“……你在生气吗？”

“周末也没时间？”

赵清晏不擅拒绝，却对这事避之不及，凡事有女生刻意亲近，他都会讪笑着找借躲开。结果这个周末，陈琪照常到联系人跟其他学校女生联谊的时候，赵清晏遇上了熟人。

“哦——”

话尾他故意让自己的吻轻松些，免得被池屿察觉到什么。他宁可池屿认为他矫又作，没事找事的胡思想，也不想池屿往里究秘密来。

他们在灯光昏暗的KTV里，男男女女或是喝酒或是说话，陈琪抱着立麦一边唱歌一边跟看对的女生互动，赵清晏坐在暗角里跟池屿发信息。

“……那你要是离开我怎么办？”赵清晏老老实实地穿衣服，“你不能光让我答应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