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着你呢，”蔡说，“元旦晚会个节目呗。”

“我就是觉着，”赵清晏说，“我是不是还在梦啊……”

说完这句，池屿不自在地挠了挠发：“……小时候不都这样么。”

赵清晏叹了气：“是啊，不行么。”

“真的没人愿意去么，”文娱委员耷拉着脸，“别人班都有，就我们班没有，大家有集荣誉嘛。”

文娱委员闻言，立刻喜上眉梢，大家也松了气，只要不是“全军覆没”就行。

“不是啊，真有。”赵清晏，“蔡要跟一的学妹同台弹唱，他伴奏，这也算我们班的节目吧？”

“……没事。”

过了会儿宿舍里也没动静，赵清晏拿起手机看时间，才六十分。

然后在赵清晏的嘴上，轻柔无比地落一个吻。

那池屿是守着他睡着就离开了，还是起得太早？

他趴在桌上跟池屿发短信，还没意识到有人看着他——学校里得好看的男生，通常在女生们心中被默认成文武双全，不但学习好，还会有一技之。

后半夜赵清晏睡得无比踏实，他睁开的时候床边已经没人了，自己却仍保持着靠墙侧躺的姿势，证明之前旁边是有人的。

他看着文娱委员实在于心不忍，脑里飞速地想着要怎样才能将这事两全其的解决，然后倏地想起罗小山。

“嗯……你脆睡到早上算了。”赵清晏说。

黑暗中赵清晏能看见模糊的脸，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摸了摸池屿的脸颊。对方反应很大，一往后缩，顿时撞在床的梯上。

要不是池屿说，他已经不记得小时候还有这样的事了。他们俩刚分开床睡的时候，每次赵清晏噩梦就会往他床上钻，都成了习惯。

害怕么。”池屿直截了当地说。

池屿贴着床沿，轻声说：“快睡。”

她来回问了几遍，平时自习课上科打诨的人都变成学习的三好学生，各个盯着书看，没人吭声。这话又讲了一遍，有女生的目光悄悄投向赵清晏。

蔡满雾盯着他：“你别甩锅啊！”

赵清晏没料到这档事会落在他上。他不喜旁人投来的期许的目光，就好像他如果不到，就算辜负。可辜负又会让他自责……总而言之，赵清晏一直只希望自己三两个至好友，一直跟池屿在一起就得了。

池屿报复似的在他上了一把：“不是，赶睡。”

不知是不是赵清晏的错觉，他总觉得对方的话里带着嘲笑——这么大人还怕噩梦。

池屿从不介意他吵醒自己，反而会替他掖好被接着睡。

“真不会……”

他不敢停留，生怕停留半秒都会吵醒赵清晏。这个吻一沾即走，间柔的都显得不真实……倒变成他觉得这只是个梦了。

蔡胳膊肘推搡了他两，赵清晏收了手机：“嘛？”

这他终于彻底放心来，合上了：“那屿哥晚安。”

赵清晏咳嗽一声：“我们班有节目啊，蔡有！”

池屿静静地听着赵清晏的呼逐渐平稳，确认他已经睡着了以后，蠢蠢动的心愈发控制不住。

赵清晏轻手轻脚地又打开门，领着池屿到自己床边，动作利索地钻了被窝里。池屿也跟着躺上来，两个人侧对着对方。

他轻缓地靠近，连呼都刻意收敛，生怕吵醒对方。

第40章 味

“行，”池屿话里的笑意越发明显，“我陪你，等你睡着了我再回去宿舍。”

文娱委员说：“唱个歌？唱歌肯定会吧！！”

“！”赵清晏连忙把他拉过来，“我不是故意的！”

“晚安。”

他望着上铺的床板发了会儿呆，竟然一也想不起池屿是什么时候走的。

赵清晏左右看了看，还真不少女生盯着他，连带着文娱委员也满腹委屈地看过来。他不好意思地抓抓发：“我什么都不会啊……”

给罗小山伴奏那事，赵清晏足足到元旦晚会被提上日程，他才想起来。文娱委员借着自习课的时间，在讲台上问起来有没有主动参与。其实大家都没兴趣，即便有那么一两个有表现的同学，也会因为这气氛羞于开。

宿舍的床实在是小，并排躺两个男生实属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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