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的同学一个个走掉，最后静悄悄地只剩他一个。饶是这样赵清晏也没挪动一，直到楼响起广播的音乐，他才倏地站起来，跟没事儿人似的往前挪了两步。

除了小时候对池屿死缠烂打之外，赵清晏还算个脸薄的。

空的教室、楼的广播声……他站在蔡桌边，目光扫过外空的回廊，疾手快地从他屉里拿那本黄杂志。

他拿着书往角落里走了几步，背对走廊看着封面，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封面上的女人跟记忆中的女人张得不像，可她削瘦的肩与肩上半披着的碎丝巾，令他不禁想非非。

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愫，赵清晏翻开来，劣质纸张声音朗，他一目十行地扫了两，睛像装了雷达似的，将那些官名词、描绘生的字尽数捕捉。他不敢细看，只觉得脑嗡嗡响，也莫名的发，再接着往后翻，竟还有男男女女媾的图片。

相接的官坦然对着镜，赵清晏燥，记忆中的碎旗袍却不停地闪现。

“哎什么……去堂不。”走廊忽然传来男生的说话声。

赵清晏吓得额上冒冷汗，猛地将杂志了手边的屉里。他慌张转过，只见两个男生从外面经过，压就没往他们教室里看。

见着他们走掉，赵清晏那提着的气却还不敢放。他小心翼翼地往后门边上走，冒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一再确认他们没有注意到教室里有人，才彻底放松来。

正当他打算折回去把杂志归原时，池屿从前门走了来：“你没去医务室么。”

赵清晏慌得要死：“……啊，我……又没那么痛了。”

池屿端着走来，往他边走：“喝舒服。”

“哦……”赵清晏轻声应着，生怕自己什么破绽，“你怎么没去啊……”

“估计你不会去医务室。”池屿促，“快喝。”

赵清晏并没法掩饰得完无缺，他神里的躲闪，池屿都看见了。但他什么也没多问，只是将递过去，看着他小小地喝去。

赵清晏倒是真渴了，可他惦记着那本杂志还在别人的屉里。最要命的是，当时他太慌，还不知是谁的屉。正当赵清晏绞尽脑想着怎么把池屿支走，广播声骤然停了。

——完了，同学都要回教室了。

他一张地浑都僵了，池屿看着提醒：“回座位上坐着吧，他们要上来了。”

“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