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我大你俩月！”

池屿和赵清晏对望一，没好意思伸手。

“能收买小山的人，太厉害了，”赵清晏说，“我从没见过她对谁这么客气。”

赵清晏本是想逗逗他，谁知池屿这么脆，他急忙说：“别啊你听嘛……好吧我告诉你，我新年愿望是——”

“什么……”

赵清晏机灵得跟猴儿似的，接来的容猜到了一大半，恨不得给自己一掌。他连忙说：“那我有，我有愿望，你想不想听！”

球坪里放烟火的人还多，他们选了个空旷的角落，赵清晏刚把箱放到看台上，罗小山就凑过来挑挑拣拣：“我要看这个，给我放这个！”

“说嘛说嘛……”

池屿拎着纸袋晃了晃：“因为这个吧。”

“不用不用！我拿得动！”

“不可能吧，随便说一个，万一实现了呢？”

赵清晏嘴快咧到耳朵了，等了两秒却没等到文：“‘哥哥’呢？”

池屿抿着嘴憋笑：“在呢。”

他全然没意识到，哥哥是不会撒的，只有弟弟才会。

“不知啊。”

池屿看看罗小山——那纸袋大，她不怎么好提，便主动：“我帮你。”

“你叫我哥哥，我就告诉你！”

“什么？”

他咧着嘴冲池屿傻笑：“你叫我声‘小晏哥哥’！”

“小山，来我们一起走！”走在前面的鹿小野笑眯眯地回喊了声，罗小山小跑着上去，就牵住了她的手。

大概是架不住赵清晏一直问，池屿小声说：“不会实现的。”

“我就这么一小——小的愿望，你帮我实现嘛。”赵清晏语气糯糯的，跟撒似的说。

刚才还趾气昂痛斥罗小川“劣迹斑斑”的小丫，此刻底气全无，甚至抓着罗小川的手臂往他后躲了躲。

倒是罗小川麻溜地把手里的箱递给赵清晏，再接过鹿小野的礼：“我给收着吧。”

罗小山这个馋猫霎时就不怕了——她接过纸袋打开看，里面是包装致的巧克力，还有各零。

“还有你们的！”鹿小野接着说，“不知你们喜什么，都是零，新年快乐呀！”

他说完，也不去牵罗小山了，自然而然地牵住了鹿小野的手，有说有笑地往前走。

前面仨儿走得像一家三，后面俩儿走得像搬运工。赵清晏微微着气，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池屿闲聊，不过大多时候都是他在说话，池屿光听着不应声。他说起从前罗小山过的好事，说着说着忽然话锋一转：“你有什么新年愿望么？”

“小野好！”赵清晏大大放放打了个招呼，旁边池屿跟着。

池屿架不住他一直哼唧，抱着箱还往自己上蹭，非常艰难地小声：“小晏。”

池屿瞥了他一：“……那不听了。”

“你们好呀，带了新年礼给你们！”鹿小野说着，亮了亮手里的纸袋。

“没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池屿哭笑不得。

赵清晏双手抱着箱，看起来很是吃力，池屿问：“我拿吧。”

罗小山对他多少还是有疏远，有没有过节抛开不谈，至少是不怎么熟悉。她怯生生地了，池屿立把袋接了过来。

她先拿起其中一个，递给罗小山：“喜不喜吃甜的？给你买了巧克力。”

“我？”池屿低看着脚，“没有。”

“真厉害啊……”赵清晏叹。

笑起来睛弯成月牙，模样可极了，“这是小山么，你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