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晏摇着摇杆，一记重拳挥空，“我也是。”

“！”王惑顿时缩回脑袋，贼似的，“他怎么在我们学校！”

第4章 给心仪的男生送早

“知知！”这回王惑回答得特快，跟抢答似的，“谁也不说。”

赵清晏在旁边吃冰糕看电视，自在逍遥。两个游戏币只换来数学作业，语文作业王惑又付了一冰糕来换，就是赵清晏现在嘴里叼着的那支。电视上放着某个电视剧的片，在饰演人员冒来的时候，赵清晏尖地瞧见一个名字。

“那天我不是故意先走的，”王惑开始解释起之前的事来，“我看见他我就犯怵。”

还好王惑压没察觉到冷落这码事。

“啊？”赵清晏都不知他跟来了，突然声吓了他一，“你不是怕他么，你跟来啥。”

赵清晏失落极了，王惑问了声，“怎么了。”

就为了这事，他的零钱全赔上了。

赵清晏还有件事没说，他其实袋里有钱，而且还不少。但他这些钱，省来别有用，为了这用，他都好些天没吃冰糕了。

“你闭嘴！”赵清晏急忙忙地骂了声，然后贼似的往旁边看了看。游戏厅里吵得很，压没人注意他们两个小孩在说什么。他接着生气：“你不要说！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你怎么知是那样的？”

赵清晏想了想，说：“……反正我想对他好。”

知池屿在四班，赵清晏捺不住扑通着的小心脏，了课就往四班门蹿。

他得两三天一次，给孤儿院那位送零。

池屿站在四班的阵营，赵清晏是六班。

他望穿地看向池屿，同手同脚了都没察觉，只希望池屿转过看他一，认他就是隔三差五送零去的“好心人士”。但直到课间完，四班的人先离开，池屿也没往他那看一。

王惑哪里知他要什么，还以为是要去小卖买脆面，习惯地跟着，谁知跟到了四班的后门。他瞧赵清晏伸了脖往里看，一时好奇也跟着看。目光搜寻了一阵，角落里安安静静坐着的池屿便映他的帘。

他真是万万没想到“池”还是个姓氏。至于“屿”又是哪个字，他就真猜不到了。

王惑一反平时呆呆愣愣的模样，居然皱着眉十分严肃：“你别傻了，他要是知我们那天……”

王惑没回答，赵清晏接着说，“你别往外说……”

赵清晏提前几天开始琢磨，开学后要几天去一次孤儿院给池屿送零，结果开学第一天，他就在课间的时候看见池屿了。

赵清晏觉得，一切的开端都得建立在两个人知彼此姓名、互相认识之后，不要什么。可他认识池屿，池屿不认识他，他无奈，还有恐慌。

“没怎么！烦！”他气鼓鼓地往教室走了。

“你怕的话，你就不要去，我一个人去。”

“那我走了！”王惑是真不想跟池屿有什么瓜葛，说走就走，留赵清晏一个人在那儿地望，“你一个人看吧！”

他们说“说谎的人要吞一千针”，不知隐瞒不报要不要。

池屿在教室和在孤儿院并无区别，了课吵吵嚷嚷的教室好像划了条分界线，把池屿一个人圈在里面。在过分关心池屿之前，赵清晏也是分界线外面那群吵闹不休的；而现在他再没了跟同学打打闹闹的心思，也不想捉女同学。

原来背叛革命友谊的人有苦衷，赵清晏一就原谅了他，甚至还为自己冷落王惑一礼拜的事到抱歉。

“你不也这么觉得么。”王惑说。

直到上课铃“叮铃铃”地响，四班同学纷纷跑回教室，赵清晏才恋恋不舍地走了。他寻思着不知能不能让赵夫人发发慈悲，跟老师说说把他转到四班，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抛王惑非君所为，只好打消了念。

每回池屿都坐在双杆上，像是在孤儿院里没到朋友，特孤独。这更让赵清晏认定，池屿在孤儿院备受欺凌，吃不饱穿不。赵清晏也不跟他废话，爬上墙把东西一扔，吼一句“请你吃”，就立去，生怕池屿给他扔回来，再砸到他的脸。

那演员叫“池应先”，赵清晏当场开窍――原来“池屿”的姓，是这个字。

但整个八月，他都没能得到池屿一个好脸。那些零不知池屿是吃了还是没吃，赵清晏也不想知――他怕都和仔似的浪费在尘泥里，他会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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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算是戳中了赵清晏的心思――他知王惑跟他想法一样，所以他们才天天梦见那晚的大火。可王惑又跟他不同，他想对池屿好，王惑只想躲得远远的。

暑假的最后一天，王惑吃了午饭就跑到赵清晏家奋笔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