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杨幼清立刻站起，看到手还被戎策拉着，狠了狠心手来。

小家伙没有醒，大约是因为回家了安心了，睡得很熟。叶南坤冲他，杨幼清也没什么好说的，最后看了一戎策的睡颜，转离去。他怕再耽误一刻，自己就会后悔。

相遇七年，百般引诱让小家伙主动表白，最后，杨幼清终于决定放手。

4.开战

“他去哪了？”戎策眉皱，手握着床单。他完全清醒过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而且是他少年时在叶家的卧室。后来叶南坤来看了他一次，叶亭也来过一次，不过迟迟不见葛茹风和小六，估计还是忌惮。

孔珧也来看望他，将开战的消息简略讲了几句，戎策已经听来况危急。他问杨幼清在哪，孔珧沉默，片刻后才敢开，“座，没消息了。警备司令将战力全放在前线，侦缉能用的兵力都去参与布防，座他，昨天了辞呈。”

“我要找他。”戎策想要起，被孔珧住肩膀，“你别着急，毕竟座份特殊，也许你贸然寻找，会给他带来麻烦。”戎策忽然笑了，笑容中带着苦涩，“对啊，他主动抛我的，怎么会让我轻易找到。”

孔珧不知如何安，他一时不能分辨这两人到底是师生谊，还是有更亲密的关系。半晌，他拿怀中的一本《简》，递了过去，“座走之前跟你留的。”戎策接过来，翻开，页是杨幼清的笔迹，写了一段他曾经说过的话。

“那等你殉职了，我送你一束，再送你一本名著。”戎策眶了。他还记得，两年前他们在苏州河边的椅上，看着夕西，轻松地谈论死亡。杨幼清此举，是为了告诉戎策，他的这个侦缉少校的份，已经算作殉职，以后留在世上的只有叶轩。

他不要我了。杨幼清把他这辈许给了戎策，可又亲手把戎策斩杀，等于斩断了他和他人之间所有的关联。戎策不是一腔血的鲁莽少年了，他也知，有时候是要给战争让步的，杨幼清离开自然有他必须要离开的理。老师拼尽了全力保护自己，那自己就不能给他丢脸，至少要活到再见面的时候，耀武扬威一番给他看。

戎策闭上睛，呼几次，“我知了，我不会去找他的。他有自己的使命，去前线也好去敌后也好，只愿他不负初心。”孔珧，想要开说话却犹豫不决，戎策示意他有话直说。

“组织上面希望我留来，无论上海是否沦陷，孔家应该都会维护当权政府，所以我潜伏来利大于弊，”孔珧抬看了他一，又迅速低去，“叶亭也要和我一起留。”

戎策斩钉截铁，“不行！”“她是共产主义战士，而且这是她的选择，我选择尊重，也希望你们可以尊重。”孔珧多了几分底气，戎策一时语，皱眉说，“就算我同意，父亲那边怎么办？”

“所以我想和她订婚。”

叶斋叼着一没着的烟，站在书房一角看着前这场戏。戎策拄着一拐杖站在他边，倒是小五心疼哥哥，给他搬来把椅。“你说，他俩真是你我愿？”叶斋看了站在叶南坤书桌前的叶亭和孔珧，啧啧两声。

“也算门当对，政治联姻，父亲不会不喜。”戎策低声回答，果然见父亲眉舒展，并走过去握住孔珧的手，夸奖一番。叶斋轻蔑地笑了一声，戎策拍拍他后背示意他稍微克制一。

孔珧已经改，“岳父，多谢您能成全我们。”“现在时局混，订婚宴以后补办，彩礼嫁妆我们两家日后商量，先把这段苦日熬过去，风风光光给你们办婚事。”叶南坤稀罕这个女婿，一是他格好，二是他家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