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从有了独狼小队那些肝胆相照的兄弟们之后，戎策更喜闹，现在倒还有些不习惯。

所以，元旦前一天夜里，他拿着两瓶酒敲开了叶斋的门。叶斋没想到他会来，看了一屋的叶梁，回过来低声说，“你先去银河等我，等梁梁睡了我去找你。”叶梁有些好奇，坐在餐桌前探来看。她怕大哥，倒是不怕；另一个天天穿军装的。

戎策朝叶梁挥了挥手，用胳膊肘叶斋的肩膀，“行啊，知分寸了。这瓶酒你留吧，洋酒，上次去黑市搜人别人‘送的’。”叶斋倒是毫不客气接过来，抬抬，“走吧你，想一起吃饭？”

戎策抿嘴笑笑退到门外，把衣拢拢往外走。今天没雪，但是奇得冷。他在银河等到快零，了半盒烟赌赢了一百来块钱，却迟迟不见叶斋影，脆一个电话打到家里，是叶梁接的，说二哥早两个小时去了巡捕房。

“妈的，耍我的。”戎策骂了句，把另一瓶酒寄存在吧台，拿了外衣匆匆往外走。他有不太好的预，走巡捕房的时候跟一对夫妻肩而过。戎策意识往那边看了，对方也是十分警觉，立起领挡着脸快步跑走了。

等他走探办公室，叶斋正坐在椅上，着他半不的一发。看见有人来，叶斋抬望了，接着低去，“你这是听到风声了？”戎策满心疑问，却不作答。叶斋自顾自说，“真他妈混，张就要去香港，老也想去香港，有钱吗？给钱吗？巡捕房上，就坐办公室的有钱。”

“香港倒是不难，就是现在得严，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去了也不一定安全。”戎策故作轻松说，顺便带拿了烟，还没来记得放嘴里便被叶斋抢了去。“可不是，就那俩共党，自称认识什么大人，关系上海命脉，要真是大人找老什么，找公董局的洋老去。”

共党，戎策心里一，他的直觉没错。叶斋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说，“我让他们表现得有诚意一些，这样可以跟上面好代，半天憋不一个字，玩我的。”“你若是觉得麻烦，给我理。”

“跟我这抢功？上面吩咐了，租界的事租界。你要是能在华界逮到他们怎么置怎么置。”叶斋弹了弹烟灰，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顺手拿过外衣，“梁梁好容易睡，一通电话给老叫过来。走，跟我喝酒去。”戎策看了看周围无人，凑过去小声说，“二哥，有件事儿我得跟你认个错。”

叶斋斜瞧他，戎策咧嘴笑笑，“刚我给你家打了个电话，又把梁梁吵醒了。”叶斋想也不想一拳打过去，戎策轻而易举挡住推到一边，“二哥，现在你打不过我的。”叶斋骂了一句，拉过他肩膀来往外走，“今天你请客。”

“本来就没想让二哥破费。”戎策觉自己上那残存的少年时期的儒雅只有在家人边才有所展现，而且是不由自主的。叶斋没注意到他转瞬即逝的慨，搂着他肩膀往外走。路上戎策隐约听见有人议论，侦缉的公看上叶家四小，来贿赂二舅哥了。

“你就让他们这么说？”“不然呢，你在上海还跟谁走得近？杨幼清那家伙？难不成你喜你们？”“闭嘴吧。”戎策一掌拍在他背上，叶斋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