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组，”孔珧靠近了些推推戎策的肩膀，被戎策一把抓着手腕来了个擒拿在茶几上，忍着痛说，“日本人招供了，座要您去旁听。”“要我去什么，他杨幼清耳朵聋了怎么，多此一举……”

戎策也并非挣扎不开，一是不敢动弹，二是怕坏了这上好的西装，“我看了沈大少爷的卷宗，发现他坠河溺死之前与一个叫何茂黎的男人喝酒，此人却与沈家没有半关系。”杨幼清看了戎策的小动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沙发座椅上坐着一个中年男，材矮小，相不算帅气，板平的脸不像是南方人。

“叶家小又来买桃酥了？今天放了从南洋的黑糖，你尝尝。”“我家小弟要换牙了，不能多吃糖，还劳烦来平常那几样，多包一，再来半斤蝴蝶酥。”叶亭指了指木盒里的心，总觉背后有双睛，转望着窗外。

孔珧愣了，急忙，等杨幼清走了才敢看向戎策，果不其然看见了对方狼一般凶狠的神，“戎组，我，你这……”“费什么话，抄家伙，找后勤组把刚批来的德国设备要过来。”

戎策话音未落便看见门站着一人，急忙松开钳制着孔珧的手，站起整了整满是褶皱的衬衫，笑着迎上去，“座，您怎么来了？哎呀我这刚提到您，教导有方受。”杨幼清微微一笑，神中的凶狠却让戎策吓退了半步。

2.风

孔珧站在组办公室门前敲了三遍门没听见回应，推门去发现戎策报纸盖着脸睡得正香。其实他在第一声门响的时候便醒了，但是听来敲门声没有半急的意思，于是倒继续睡。

“看样戎组想些更有意思的事？译电组在福佑路一带发现了不明电波，有空的话去蹲。”“您说的就是命令，我这就招呼人去，不不不，我亲自去。老师您别生气啊。”戎策赔着笑哈腰，杨幼清装作没看见他殷勤的模样，转指了指孔珧，“你和戎组一起去，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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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您再不松开，我可就要亲您了。”“小混，”杨幼清这才意识到两人贴得过于近了，把胳膊放顺便帮戎策整了整衣服，“不许疯玩，早上回去饭。”“您也别走了吧，明天又没大事。您不是说，这行活一天赚一天。”

孔珧一副有苦说不的表，戎策则一脸笑意拍拍他肩膀，“年轻人，要多历练历练。”“可是座……”“可是什么？你缺胳膊少吗？”孔珧闻言不再说话，低去。戎策从袋里摸一烟来，边往外走边上，一边哼着西洋小调。

但他还是暗暗地有小孩般的报复心理。

不过孔珧说这话的时候，戎策觉来不一样的地方，“你丫撩妹来的？今晚别走了，在这监听，左右信号就在这附近，分区停电也行逐个搜查也行，没结果别回里。”“今晚？那您呢？”“我，我当然是人在怀，享受大上海的繁华去。”

“关系？哪来的关系，听途说，我们就是朋友，一起舞罢了。”戎策有些诧异孔珧竟然认识叶亭，不过细想，自己走后那几年，亭亭成大姑娘，来往上海名门世家肯定要比以往多些，认识孔四少的可能也不算小。

杨幼清了他发，一个转瞬即逝的微笑，“明天去司令开会，争取让你年底升中校。沈家的事查查就算了，正事要。”戎策嗯了一声，看四周没人飞速在杨幼清脸颊上亲了一，仿佛偷吃了糖的孩一样咧嘴笑笑，“知了，明天我让那个日本佬松。”

戎策站在对面二楼的小窗边，看见叶亭转也急忙闪到墙后，推了一把仍站在原地拿望远镜观望的孔珧，“你嘛呢？看傻了？就这么漂亮？”孔珧急忙跑到戎策边，借墙挡住，“戎组，叶家四小和您的关系是真的吗？”

郑平愿穿着一中山装，慢吞吞往上系围裙，似乎是腰椎受过伤，弯曲的时候总是带着一阵苦涩的表。心店午没什么客人，他也难得清闲读一会儿报纸，不多时门一阵悦耳的风铃声。

也许是为了证明坊间传闻的真实，戎策了一晚上连各大舞厅赌场，直到凌晨两半被杨幼清堵在银河舞厅走廊里。“座，您听我解释。”“解释，你想怎么解释？”杨幼清步步，直到将戎策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