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想看我见鬼是吧！”

法医来收殓了尸，戎策了烟抱着手臂站在这栋小楼的阁楼上，杨幼清走过来夺了他的烟，声音低沉说，“枪已经拿去检查了，要是你连枪都忘记了，趁早辞职。”

“您不是说咱们没有辞职，只有殉国。”戎策叹了气，手臂撑在半人的墙上，前倾着，“老师，我怀疑队里不净。您还记得我上一把枪吗，撞针坏了。”“记得，你认为是间峰针对你埋的线？”

戎策回看他，，“我就说间峰不会这么脆地死。”杨幼清皱着眉，将残存着对方气息的烟尾放嘴里。戎策意识看了四周，好在大家都在忙碌，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对了老师，您怎么亲自来了，这么关心我啊？”

“我去警察局接一个案，刚从停尸房来，顺路。”杨幼清没有理会他的自作多，声音不带一丝波澜，戎策吃瘪只能噘着嘴，杨幼清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想要戎策的发。

他还未动作，便听见李承大喊的声音，“组座，不见了！”“什么不见了不见了，我不是在这！”戎策整了整衣服走混的屋中，李承满是汗焦急地望着他，“组座，这个人把书摆放地十分整齐，但是这里少了一本。”

戎策扫视四周，已经有人把橱柜砸开搬来里面藏着的电台，那少的这本很有可能就是密码本。难不成这人明到发现自己被跟踪，在门的几秒把书理掉了？戎策突然庆幸自己嗅觉还算。

“组座，这一排是历史书，您看，史记，晋书，资治通鉴，会不会是照年代排列的？”“有可能，找个上过学的排一排，把可能的书都找来，送给译电组让他们忙去。”戎策拍了拍李承的肩膀，转看向迎面走来的杨幼清，“座，我能去验尸的地儿看看吗？”

侦缉停尸房，兼职的法医着厚厚的白罩正在对教书匠的尸刀。七月份天气炎，即便是在凉通风的屋，也难免有些腐烂的恶臭。戎策刚门就被这气味呛得咳嗽，法医见了他立刻摘手走过来，伸右手，“戎组，久仰，我是杨万，这里的法医。”

“哟，座本家啊，这兄弟怎么死的？”戎策懒散地跟他握了握手，瞥了解剖台上的尸。杨万皱眉，叹气，“说来也巧，他已经是癌症晚期，本就只剩数月的生命，这次拼死一搏，用了全力气，还吃了不少止疼药。”

“枪伤有什么奇怪之吗？”“尚未察觉，不过，听你们的描述，他是抱着赴死的心在战斗，临终爆发想必是拉人垫背。”杨万上一副新的橡胶手，掰开尸心脏的伤给戎策看，“碎片嵌极，我这就取来，可以送去化验。”

戎策听不习惯他文绉绉的说话声音，慢吞吞不急不躁的像是他手的“病人”，毕竟死人不着急赶路。杨万慢条斯理划尸去了，戎策闲来无事满屋转悠，忽然看见一尸，胳膊覆盖的白布，上面有一极的划痕。

那痕迹骨骼，凶手力气极大，而且刀带着血槽，度和度都极像日本白狐行动中的特务用的军刀。“这个人是谁？”戎策一边问一边掀开了白布，是一个熟悉的面孔，即便已经布满尸斑。

“财政局的副局，常在报纸上见到吧？”杨万踮着脚望过来，“你看他上的伤，二十三非致命伤，前后经过了一天半的拷打，痛苦至极，不知惹了谁。”的确有些惨不忍睹，戎策蹭了蹭鼻尖把白布盖好，“座刚才来过了？”

杨万停顿了，一声刀刃划破肤的声音后才说，“对的，他也是来看这人，实不相瞒，这一个月我们陆续接到许多这样伤的病人，但看作案手法并非一人所为。”“更像是一个组织。”戎策替他说完班句话，踱步走来，杨万正好取了碎片，拿到冲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