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正巧旁边有个报亭，他过去买了份地图，又多要了一份生活报。保亭老板看他西装革履，故意多要了一块钱。田稻没察觉，忙不迭把钱递过去，老板看他傻得可怜，啧啧两声开，“且看且珍惜吧，这份报纸是最后一期了。”

“怎么回事？”“报社让人抄了呗，”老板多收了他的钱，自然多说了几句话，“我侄在警察局当差，这报社啊，涉嫌通共让侦缉给封了，没发行的报纸一律没收，这是最后一期。”

田稻急忙翻到故事板块，能勉拼凑“报社被疑，暂停接等候通知”的消息，但是通知的渠都被人斩断了，他又不知扶苏的真实份，等同于断线。他没有多少斗争经验，自国外留学归来第一次单独行动便是护送上海地党的重建资金，若不是需要生疏面孔也不到他。

上海的通站不同于其他地区，这个孤岛有太多势力明争暗斗，稍有不慎就全军覆没。若是联络共产国际的上级，等到接上线，估计已经来不及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中成型，他想去报社寻找没有版的报纸，也许上面，有新的联络方式。

4.暗杀

“买些蔬菜，不要总是吃，”杨幼清着戎策耳朵晃了晃，“早去早回，别跑。”戎策啊啊叫了两声，从杨幼清的夹里拿了两张纸币，又把夹放回人的袋里。杨幼清松了手，转上楼，戎策在他后个鬼脸，杨幼清有所察觉，刚回小孩便一溜烟跑远了。

一圈菜市场逛来，戎策买了几捆蔬菜，还给猫和座买了两条小鱼。提着吃往家走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影。他不敢说自己过目不忘，但是那人本就行为怪异，而且相丑陋，他敢确定，这就是之前跟踪叶南坤夫人的两个日本人之一。戎策提着菜跟上去，那个日本人左拐右拐，竟然是在跟踪一个女孩。戎策看见了叶亭。

十分钟前，叶亭从电话局班，正准备和夜校同学去庆祝一课题通过，甫一门便觉有人在跟踪，快走了几步拐小路，仍就是甩不掉尾。越过大世界赌场的后门，她发觉自己走了不熟悉的地方，几乎算是翅难飞。

“跟我走。”戎策从堂闪现，一把握住叶亭的手腕。幸好叶亭穿了双平底的鞋，跟着戎策飞奔也不算费力，但毕竟是女孩，跑过两条街便气吁吁，“等一，等……”

戎策看了后，确定看不见跟踪人的痕迹，才慢脚步，松开了握的手，“你怎么跟日本那群搞生化研究的人扯到一起去了？”叶亭顺着平复呼，抬看去细细观察戎策的神样貌。戎策被她看得心里发，一手抱着菜和鱼，一手了昨天刚剃的短发，“我的意思是，他们是不是一直纠缠着你们家人？”

“谁？我不认识。”叶亭跑得嗓疼，声音有些沙哑，听不清来是真话还是假话。戎策无奈，也不好说穿，只能旁敲侧击，“这些人曾经要挟叶夫人，迫她合作一同研究某生化项目。”

叶亭冷冷看着他，似乎是不愿意他提起葛茹风，而中了更复杂的神，几乎是怨恨。戎策心里有些猜想了，表有些异样。未等他说话，叶亭先开了，“不会的，不是这件事。你记得去……江边那一天，我们路过的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