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回来，格也收敛了不少。”

杨幼清也带了些柔，轻轻着他的发，戎策乖巧地把脑袋递过来，“老师，您的换呢？”“你想知什么？”“比如，您的真名。”杨幼清顿了一，拍拍他脸颊，戎策会意把脑袋缩回去，仍旧是一副好奇。

“你不是知。曾旭中，你还给自己取个假名曾少爷。”“那是您报考黄埔的名字，我查过，查不到二十岁之前的任何痕迹。”戎策一时嘴快，说完了才意识到大难临，赶补上一句，“我我我就是好奇，没对您有什么，什么想法……”杨幼清笑了一声，一把揪住他耳朵拉到前，一字一句厉声问，“你敢查我？”

戎策立刻求饶，副楚楚可怜的神，杨幼清也并未真的生气，狠狠两他耳朵放了手，“好自己的事，别胡思想。”

2.仓库

三月初风拂柳的季节，沈家例行举办酒会，在自家五五的大院里，请来上海各界名，举杯换盏，觥筹错。叶南坤和沈家老爷是世，两家人请帖都不用给，沈家老仆走两条街跟看门阿福说一声，保证酒会当晚叶家人必到。

因为半年前的不愉快，这次沈家没有邀请侦缉的人，但是戎策却看准了这个时机，想要对沈家的地买卖一探究竟。之前住院的警察病友后来又找过他一次，说是沈家人威他不许将当时的况告诉他人，小警察畏畏缩缩前来要戎策也守如瓶，戎策表面答应，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戎策是事不计后果的，用杨幼清的话说，想一是一，屡教不改。更何况沈三跟他就差半岁，光从小玩到大，他不能看着这么文雅的一个世家公走上歧途，真要大烟了沈家估计不得安宁。而今日夜晚，沈家开酒会必定自顾不暇，仓库那边便有了可乘之机。

仓库位于沈家大院最外的院，虽然不比他们在码的仓库大，但是存的都是难得的好货，每年明前最好的一批茶一定在这个地方，小时候沈三和他带着一群熊孩来偷着尝鲜，还被各自的父亲打骂了一顿。

轻车熟路翻院墙，戎策趴在假山上借着黑夜和树荫的遮挡观察院中巡逻的护卫，算好了巡逻队来回路径时间，戎策趁两队人换岗的片刻石，偷偷溜到仓库门。门打着瞌睡的护卫听见响动，刚想说话便被戎策敲在脖上，彻底睡了过去。

戎策从护卫上取了钥匙，开门溜仓库，又悄悄将门关上，声响微不可闻。窗里透过来一束束月光，照得箱上的字样清晰可见，戎策耸了耸鼻，果然是除了茶叶就是胭脂粉一类的，估计是别人送给姨太太的礼。

往仓库走了两步，戎策清晰闻见了鸦片的味，微乎其微，但是他对这个气味极其。他找了个撬木箱的铁，撬开一箱，拨开表层的茶饼拿面藏的黑疙瘩，气味更加厚，于瘾君也许是上好的佳品，于他只是曾经的噩梦。

“妈的，果然不老实。”戎策把手里的东西一扔，茶叶摆回去又将箱复原，心里的气越来越不顺，一脚踢在箱上。正是这时屋外传来了响动，戎策急忙上层层堆叠的货箱，顺着窗爬了去。临走前，他在从沈家太太们的礼中，拿了两条香烟，总不能白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