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坤昨日的行为来歉，说他父亲一时急火攻心，后来想通戎组是救命恩人。他还带了一个信封，鼓鼓似乎有不少钱。

杨幼清在办公室里与他聊了几句便打发他走了，钱没收。杨幼清确实气得不行，戎策竟然敢直接开枪，完全不计后果，若真的跟叶家结梁，保不齐还没认祖归宗就给人一个黑枪撂倒了。待叶煦州离开后，杨幼清问戎策在哪，文朝暮畏畏缩缩告诉他在刑讯室。杨幼清也是在气上，厉声说，“正好，让他清醒清醒。”

不过杨幼清还是心疼他的，午把战文翰叫来，问他事展。战文翰平静地简述了调查过程，说到确的死亡时间时，杨幼清声打断他，“三时我与戎组通过电话，大约打了五六分钟，你可以去查。”

“凌晨三？”战文翰重复了一遍，想了想座也没必要骗他，立刻补上一句，“我这就去。”“半小时后，让阿策来办公室见我。”

战文翰应了声，走办公室，径直去了译电组，找到前几天的监听录音带，一盒一盒翻到行动组办公室。译电组的刘菲菲平日里就暗恋他，不仅因为他世家，而且自带温婉书生气，得她喜，现在更是帮助，给搬来设备，还泡了杯茶。战文翰拿起耳机，见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愣了个笑容，“你先忙，有事我叫你。”

录音带开始转动，战文翰竖起耳朵一个细节都不放过。先是杨幼清的声音，“阿策，忙吗？”“您怎么还不睡，不是明天一早要去司令开会？”“嗯，睡了的，被猫吵醒了。”“您给我打个电话就为了猫啊？成成成，我今儿班就去给它个笼。”

战文翰没听戎策的不对劲，还是吊儿郎当的样，但是杨幼清有些蹊跷，半夜三更为了一只猫打电话，不想他平日里严肃的风格。“笼的事先放一边，我估计它是生病了，一直在叫，你上班前喂了什么？”“泡面包啊。”“这么小的猫你给它！”声音严厉还带着怒气，确实是杨幼清。

战文翰有些索然无味，接里都是关于猫的话题，他脆把机关了，耳机摘来扔到一边。不过他确定了一件事，杨幼清真的如传言所说，和戎策住在一。两人平日里在里剑弩张，互相看不顺，但其实关系没有那么坏，也许是他们公私分明，也许是另有文章。

2.真相

戎策带着一的伤，还是被李承搀扶着走到办公室，倚靠在门上笑着看杨幼清。杨幼清也不知骂他没心没肺还是胆大妄为，脆将茶杯扔过去，戎策躲不开正砸在。茶杯落地碎成片，李承弯腰要捡，戎策拍了拍他肩膀，让他先走。

“老师，您想发火，别摔东西啊。”戎策关上门，自顾自坐到沙发上，扯了扯被鞭成条状带着血迹的衬衫，问，“您这儿还有衣服吗？”杨幼清没搭理他，慢慢走到沙发边，的影将他笼罩，逆光看去表有些狰狞可怖，“你说，你后悔跟我走？”

戎策怔了，显然是察觉到了他的怒气，急忙换了副乖巧的神，低声说，“我那是应付战文翰的，您不能当真啊。”“你所想的，我不清楚吗？”杨幼清提起他领，戎策疼得倒一凉气，“您轻，我就是，有那么一瞬间……您先松手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