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迸溅的鲜血，伊莱被人割开了咙，尸摆在正中间，面惨白，如同现在惊慌失措的昆汀。两瓶酒被摔在地上，昆汀咆哮着去抱伊莱的，大哭大喊。

被弹打碎的廉价保险柜旁用伊莱的血写了一行字，来而不往非礼也。

戎策躺在沙发上乐呵呵数着金条，杨幼清端着一盘果走过去，拍了拍他的。戎策顺从地坐起来，给他让来位置，讨好一般凑过去把金条双手奉上，“孝敬您的。”“算你懂事。”杨幼清接过来，作为回礼把果盘递过去，戎策用手拿起半个苹果开始啃。

杨幼清懒得说他注意形象，反正在家也没有旁人。戎策三两啃完了苹果，拍了拍微微皱眉，“不行，吃太急了。”杨幼清一副看好戏的表评价一句，“活该。”“我这是兴。”

“你刚杀了人。”杨幼清声音波澜不惊，戎策脸上的笑容却是瞬间消失，甚至有些冷漠，“时间久了，就少了。何况是个，他们的父辈兄辈欺负咱中国人的还少吗？我以牙还牙而已。”

杨幼清习惯地他后脑勺，把半个剥好的橘他嘴里。戎策鼓着腮帮，终于个微笑，杨幼清起了玩心，又去他脸颊，戎策急忙偏着躲闪。杨幼清扑了个空，戎策抬起笑得更，仿佛在炫耀和挑衅。

“小兔崽，治不了你了。”“老师老师！电话！”戎策见他来势凶猛，正巧电话铃响了赶把电话抱起来递过去，杨幼清指指他鼻尖，顺手拿起话筒，“喂，我杨幼清。”

“座，王怀玉哭着喊着要见他女儿，我们让小姑娘见他一面后，他说要上和您谈条件，不然就自尽。”董锋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戎策都能听见背景里大哭大喊的吵闹声，有大人的，还有小孩的。

王怀玉便是那个怂包共党叛徒，起的名字也是娘们唧唧的，让戎策打心底瞧不起他。杨幼清看了看钟表，差五分十，估计今晚又是个不眠夜。他起去拿衣服，戎策跟着站起来，抓住他手腕，“带我一起。”

“不够的，”杨幼清撇开他，“行吧，你开车送我去，然后在我办公室等着。”戎策撇撇嘴答应来，有些失落。战文翰现在全权接了行动组，甚至把报组负责的报分析归纳也接手了，戎策现在除了外勤当炮灰就是给座当司机，真对不起一个月一百块的工资。

王怀玉坐在老虎凳上，手腕脚腕都被铁环牢牢扣，刑上沾满了凝固的鲜血，散发着阵阵恶臭。战文翰用手帕捂着鼻站在他面前，董锋也是皱眉，被哭喊声吵的不耐烦。

杨幼清门后还没说话，牢房的看守就把之前被替换掉的五个士兵带了过来，排成一排站在王怀玉面前，挡住了唯一一盏灯所散发的昏暗灯光。杨幼清往前走了两步，一把抱起蜷缩在地上哭泣的小姑娘，柔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王致雅。”小姑娘哭哭啼啼，脸上都被了。杨幼清递给她一块净的丝绢手帕，转问王怀玉，“你要谈什么？”王怀玉看见女儿被他抱着又是惊慌失措，颤抖说话也不利索，“我告诉你，你们队伍里的线，还有我们通站其他人的份，你把我女儿送到，好人家。”